湛擎答應了班朔要少喝酒,於是很誠信地將攝入量把控在三杯紅酒之內。
一直聊到九點,方華清前一天熬了夜精力不濟,三人便打算離開。
湛擎又看了眼窗邊的座位,那對男生還在熱火朝天地聊天,湛擎路過,聽見其中一個人問:「你跟我說了那麼多,到底要不要表白啊?」
湛擎呆了呆,席間一直背對著自己的男生音色靦腆地說:「要的,我,我,你等等,我寫了稿。」
湛擎好奇地回頭略過一眼,見那人還真從兜里拿出一張紙,作勢要進行朗讀。
他沒忍住笑了一下,心情歡快地跟上另外兩人的步伐朝外走。
三人都喝了酒,湛擎提前叫了家裡的司機過來開車,他們坐在一樓的沙發里等著司機把車從地庫開上來,正說著話,湛擎的手機忽然響起鈴聲。
看見班朔的名字,湛擎立刻接通。
「餵。」
班朔沙啞的聲音帶著些迫不及待:「喂,回來。」
湛擎聽出異常,問:「怎麼了?」
班朔語氣中的隱忍壓抑不住,低聲說:「易感期。」
對於一個正常的Alpha來說,一個月幾次的易感期絕對是過於頻繁的,奈何班朔不算正常,訂婚前的婚檢湛擎還拉著他去複查過,林開宇說他驟然恢復信息素分泌,會存在報復性易感期的情況,要儘量緩解配合。
即便沒有醫囑湛擎也不存在不配合的理由。
他想著先讓司機把兩個朋友送回酒店,自己打車回去效率更高,抬眼就見到剛才的告白情侶正手拉著手一步一晃,甜甜蜜蜜地朝著大門走來。
湛擎說了句:「等等。」便轉頭安頓看著自己的兩個朋友,說完,一刻不耽誤地站起身走出大堂。
方華清:「得,我倆小時白說。」
聶冰陽笑道:「熱戀期,正常,再說人家Alpha不是易感期嗎,多急呢。」
方華清失笑搖頭:「也就是班朔吧,換個人他非得被哄掉一層皮。」
聶冰陽含著清口糖,說:「不一定,換個人他未必這麼上頭。」
方華清認可道:「嗯,那倒也是。」
湛擎一路走到外面,這裡是商業中心,大廈門口停著一排計程車,走在他前面的情侶先一步坐進一輛車內,遲遲沒得到回應的班朔身心都焦躁得夠嗆,不安地問:「回來嗎?」
湛擎笑著說:「你猜我今天吃飯的地方在哪?」
班朔沉默幾秒,沒什麼精神地說:「不知道,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