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瀝用指尖輕輕觸碰石壁上的浮雕,仔細辨認上方的圖騰,邊看邊問寒玉:「方才與你說話的人是誰?」
「就是我跟你說要幫的那位朋友,他和我一起從鎮魂塔死裡逃生走出來的。」
銀瀝心中多少還有些顧慮,他回頭瞥了寒玉一眼:「為何不引薦引薦?」
寒玉心中早已料到他想幹什麼,隨之一笑:「不急,等他忙完自然就會過來了,到時再隆重介紹你給他認識認識。」
正如涵月君所說,銀瀝只會明爭,並不擅長暗鬥。他的心感對寒玉無效,又看不透寒玉在打什麼如意算盤,只能想辦法試探試探他口中的朋友,總不會破天荒地同時遇上兩個讀不到心聲的人吧。
「行。」銀瀝頷首,又別過臉去看牆上的浮雕。
指尖觸碰之處,是一個小鳥形狀的圖騰,他摸了兩下,忽然想起一件無比重要的信物,緊張得立刻手忙腳亂得翻找自己身上的衣物,這套衣服是他昏迷的時候,寒玉幫他換上的,不是他原本穿在身上的那套破爛。
「沒有……這也沒有……不在這……」銀瀝翻找的動作越來越快,看來那樣東西對他來說很重要。
寒玉語氣略帶揶揄:「神仙前輩,你在我面前寬衣解帶,是想幹什麼?」
「我原本那套衣服呢?」銀瀝轉過身,忽地用力將身後的寒玉壓到牆壁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自己解得松松垮垮,一道優美明亮的鎖骨和潔白如透的胸膛不經意露了出來。
「銀瀝前輩,你那套破爛我早就燒了。誒誒誒……你說你,自己脫衣服就算了……還扒我的衣服幹什麼?」寒玉嘴上說著渾話,表情卻十分享受,好像被銀瀝壓在牆上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
「燒了?」銀瀝蹙緊眉頭:「那你給我換衣服的時候,有沒有看到我身上還有別的東西?」
「你指哪些?我看到的可多了。」兩人挨得很近,寒玉說話的聲音很輕,像是故意在銀瀝耳邊說的,就連和他對視的目光中,也多了一絲糾纏和挑釁的意味。
「閉嘴!」銀瀝漲紅著臉一動不動地跟他對視了幾秒,隨後像是看穿了他似的,厲聲說:「是你拿走了紙鬼!還給我!」
「什麼紙鬼?沒見過。」
「你別跟我開玩笑寒玉,這東西你拿了沒用。」銀瀝說著就開始對寒玉上下其手,動作生硬又粗暴地一層一層扒開寒玉的衣服。
「銀瀝……前輩,你別動手動腳啊……」韓拾一忽地心慌了一秒,因為他在跟銀瀝嬉鬧時,差點叫了他「銀瀝哥」。
顯然銀瀝並沒有注意到他的心理變化,而是繼續專注於找自己的紙鬼:「給我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