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麼惡趣味,不是說過了嗎,還要說多少遍……」
韓拾一饒有興致地看著他:「這哪裡是什麼惡趣味,這是我們的情趣。」
「什麼情趣,你分明就是想羞辱我。」銀瀝站起身打了個響指,給身上那套不合身的衣服變小了兩個尺碼,袖子和長衫的長度剛好合適。
「怎麼?銀瀝哥想反悔?堂堂上神難道想穿上褲子不認人,占了我這個凡人的便宜就想逃避責任?你可要對我負責啊!」韓拾一情緒突然高漲,越說越大聲,恨不得把他們昨夜睡在一起的事情宣傳得整個幽穀人盡皆知。
不知是不是屋外人聽到了韓拾一的話,方才急切的敲門聲就這樣止住了,銀瀝沒看見,那一刻韓拾一的眼神閃過一絲陰鷙。
銀瀝二話不說捂住了他的嘴:「要不要給你個喇叭去幽谷城中最熱鬧的街道喊一天?」
還沒等銀瀝收回手,韓拾一冰涼的舌頭往他手心舔了一下,舔完後他還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唇:「好啊,反正整個幽谷都知道我和你成了親,讓他們知道更詳細點豈不是喜上加喜?我現在就傳令下去,讓幽谷最好的畫手前來給你我二人作畫,把我們昨夜顛鸞倒鳳的姿勢全都描繪下來,做成本子發下去,必須保證人、手、一、本。」
乍一看韓拾一長得眉清目秀人模人樣,笑容燦爛讓人心生暖意,沒想到這張嘴卻能說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話!
銀瀝真是拿他沒辦法,輕捻五指準備結印作法為他驅邪:「韓拾一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變態……不管你是誰,現在立刻趕緊從韓拾一身上下來!」
「哈哈哈哈哈!」韓拾一大笑出聲,「銀瀝哥,我可以為了你無所不用其極,你現在知道還不算晚,我還有很多能讓你開心的辦法,相信你會更喜歡的。」
銀瀝腰身一顫,全身上下都寫著拒絕:「不不不,我已經很開心了,不需要更多了!外面還有人在等你,快……你別碰那……快開門啊……」
韓拾一從他身後爬了上來,埋頭在他的肩窩處,深深吸了一下他身上的氣息:「銀瀝哥,我們不開門好不好,留在這兒再陪我一天。」
原來他剛才一直都在拖延時間,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韓拾一又知道多少?
銀瀝總算明白了,轉過身神情嚴肅地看著他:「好了韓拾一,你一直在拖延,到底想隱瞞我什麼?」
韓拾一沉著地與他對視了幾秒,隨後一笑:「沒啊,我怎麼會瞞著你?」
「我還沒問你,你把魂線從我師父身上抽了出來,又還給了我,那他人呢?你拿他怎樣了?」
原本夜浮光破碎的神魂是靠他的魂線與織魂術好不容易粘合到一起的,魂線沒了,他豈不是意識再次深陷混沌,無法清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