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逃出去了吧。”我脱口而出,并且认为这个设想很合理。
“逃到暴风雪里?”权藤望向拉着窗帘的窗口, “这别墅不是锁了门了吗?”
视线集中到“娃娃脸厨师”身上。大家很自然地把负责做饭的他看成是别墅主人方的代表。他回答: “基本上,正门入口处是会锁的。”
“那么……”真由子脸色铁青,“杀手消失到哪里去了呢?”
“也不一定是消失了。”权藤依旧沉着冷静, “也有可能是我们当中的某一个人在和田村先生一起喝完酒后回到了二楼。他只要在听到田村夫人惨叫后若无其事地冲到―楼就可以了,没必要逃到外面去。
“但是,”我下意识地说,“夜里并没有其他人下楼啊。”
“为什么你能这么肯定?”英一看我的眼神充满狐疑。
我当然不可能告诉他们,我整晚都在门后监视走廊上的动静,于是就说: “刚才我也说了,我的房间就在楼梯旁边,有人经过立刻就可以知道的。”
“别傻了。”权藤肯定地说, “你也是人,不可能一直醒着的,说不定在你睡着的时候有人下去了。”
我不是人类,我一直醒着。很遗憾,我不能告诉你们真相。 “我没有乱说。”明知没人相信,但我还是坚持叙说事实:清早5点到6点期间,除了田村千夫,没有人上下过那道楼梯。
“找找看,说不定哪个地方还有通往外面的门或者窗子吧。”“娃娃脸厨师”说, “说不定凶手是从那里逃出去了。”
“但是,”英一突然说, “如果是毒杀,那么像你这种娇滴滴的小美人也能办到吧。”他脸朝外面不满地嘟囔说,像是在自言自语,音量却又响得大家都能听见。
“你这是什么意思?”真由子满脸惊愕。
“是你杀了田村先生吧?”英―的态度像是在捉弄她,又像是头脑陷入了混乱,逮谁惹谁,也像是不小心暴露了对女性的施虐心理。
“英一,住口!”权藤喝住他, “没有证据不许乱说话。”
这话果然符合他“原刑警”的身份。
“我有什么理由要杀田村先生?”
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我感觉得到那视线的灼热。从昨天吃晚餐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其他住客在望向真由子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神里带着某种热情:也许是因为这里就真由子一位年轻女性,他们望着她时的那种紧张感,既可以理解为对于异性的好奇心,也可以理解为一种极端的厌恶情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