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有毒怎么办?”英一冷笑。
正在这时,背后响起了脚步声和人声: “我看到了。”大家一齐循声转过头去,却见田村聪江正慢慢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她瘦骨嶙峋的脸上毫无血色,一头短发看上去也像是失去了水分,干枯了。她说: “当发现我丈夫倒在地上的时候,我看见有个人影从厨房后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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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村聪江大概尚未完全从贫血中恢复过来,脚下有些摇摇晃晃。当她在沙发上坐好后,就继续梦呓似的反复喃喃自语: “我看到的。”稍后,她转头看着身后说: “早上,我丈夫倒在厨房里……”
当然,那里依然还躺着田村千夫的尸体。她倒吸一口气,然后紧紧地闭上眼睛,用力咬住牙关,强忍着不哭出来。“我正在摸丈夫的身体,突然看见厨房窗外有一个人影嗖地跑过。”眼泪已经在她的眼眶中打转。“这样的话,那个人就是凶手吧?”真由子显然急于确定凶手。
“你记得那人长什么样子吗?”“娃娃脸厨师”注视着田村夫人的脸问道。
“很高,披着灰色的外套,头发很短,鼻子很挺。”
“只看了一眼,就能记得这么清楚啊!”权藤说话的腔调还像一个现役刑警。
“是的。”田村夫人用力点点头,“其实,他很像一个最近才认识的人。”
“谁?”权藤坐直身体。
“是一个销售医疗器具的业务员。我第一次见到他是上个礼拜,他给人感觉很不错,大概三十五岁左右,最近―个星期,他每天都会来我们家诊所,说是姓蒲田。”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英一问。
“不知道。”田村聪江摇头, “他和我丈夫似乎很谈得来,可以说两个人都很喜欢红酒吧。”
“喜欢红酒!”英一抬高了声音,“那―大清早和田村先生一起喝酒的应该就是这家伙吧?”
权藤也轻轻点着头,似乎有点赞成这个说法,但依然有疑问: “但是这家伙又是如何穿过暴风雪到这里的,又会跑到哪里去呢?”
“莫非他现在还躲在这别墅里?”“娃娃脸厨师”说。
虽然他这只是随口一说,可除我以外的其他人全都脸色煞自。“凶手还在屋里?”真由子说着伸手捂住了脸。
“去搜搜看。”英―站起身。
“搜?”我反问。
“去搜搜看那个姓蒲田的男人是不是还躲在这旅馆里,这不是理所当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