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子华最终也没有对谈恋爱这个提议做出回答，王霖也不意外，“你要一直跟着我?”
【对啊，你身上有一件对我很重要的东西，等你死了我就能拿回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我?”
【我说过了，生死有定数，不到你该死的时候你是死不了的，而且我也没有那么着急。】
崔子华皱眉，他将纸条一张一张叠起来，“但是你这样很浪费。”
王霖：“......”卧槽，大兄弟，你赢了!
【给我个手机，办好卡，记得交钱，要功能齐全的，谢谢。】
“可以。”崔子华垂着眼，“你...能救他吗?他还年轻，又没病没痛的，他不该这么早就......”
王霖沉默一会，写道：【年轻人，生死是无法更改的。但是，死后你们还是有机会继续在一起的。】
崔子华猛地抬头，眼神极亮，“你的意思是......”
【死亡不是尽头。】
“但是云大师说人死后就会忘记一切，我会忘了他。”
【一般来说是这样，但我可以保留你的记忆啊，而且冥界有前世镜，可以看到你的所有过往，说不定你们有宿世姻缘呢。】
崔子华沉默，宿世姻缘就算了，轻易不要尝试，免得姻缘成了宿仇。
“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我不需要你做什么，让我好好看戏就够了。】顿了顿，他又写道，【只有一点，不准xx。】
崔子华：“......”什么鬼?
崔子华吩咐助理买了新手机办了卡，交给某位惹不起的大爷，手机落到王霖手里就消失不见，崔子华眼神一闪便不再刻意关注。
王霖拿着手机刷了一会网页，看了一会人类的各种八卦，然后熟练的找到某个网页开始找狗血小说看。一人一飘各据一方，勉强和平共处了一个下午。
到了下班时间，崔子华略疲惫的揉了揉额头，“你还在吗?”
他的手机一震，‘在。’
“你就一直这么隐身，我不想对着空气说话被当成神经病。”
‘你可以用手机发消息。’
崔子华微微抿唇，“你不能时刻跟着我，我需要有隐私空间，我不想一直被你盯着。”
‘放心，不该看的我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