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簡單!”一護對浦原喊道,開始嘗試怎麼爬上去,沒想到最多三五米,根本爬不了更高。以趨於直角的角度爬上去對身為快要變成虛的她來講是絕對不可能的,可是她怎麼樣才能變成死神呢?
她趁著啃食停止的時刻不停嘗試爬上去,可她能觸及的高度越來越低,到最後只能倒在地上,幾乎沒有力氣再進行下一次的嘗試。
鐵齋看她胸前被啃噬盡的鎖鏈,知道她是不可能變成死神的了,他開始著手結印:“黑崎小姐,很遺憾。”
有某種巨大的衝擊從腦蓋骨迸發出來,無數白色物質從她眼睛處冒了出來,腦子裡有什麼聲音在尖叫著,引誘著她進一步墮落成虛。
白色物質化成半邊虛的面具,一護用力撕扯著面具,絕望而痛苦的聲音在洞壁迴響著。
頂上的夜一站在浦原旁邊,浦原的手杖自始至終對著洞,只要稍有失控他就會毫不猶豫地殺死底下這個人。
“喜助,你手抖了。”夜一道。
“你看錯了夜一桑,”浦原凝視著洞內所發生的一切,捏緊了手中之物。他這樣做也僅是防備極端情況出現,心底或許不捨得這個人輕易死去,但各方權衡考慮,如果真的需要,這也未嘗不可。夜一對他的行為顯然談不上滿意,大概是沒想到他可以做到這個地步,他對此沒有細談,“這和一開始說的一樣。”
夜一和他相識多年,知道他的想法無法輕易撼動,就只說了一句話,讓兩人陷入了沉默。
“我說喜助,有趣的事可不多了,要牢牢抓住。不然的話,到時候可別後悔和我哭鼻子。”
浦原半跪在地上看洞內的情況,沒有接話。
一護沒有讓他失望,起碼在鐵齋要給她致命一擊之前,她破開周身的鬼道封印,以嶄新的死神形象出現在他面前。一護看到浦原臉上片刻的愕然,氣呼呼地上前把他揍了一頓,剛剛在洞底下還想著上來一定要把這個混蛋解決了,上來又像個漏了氣的氣球,只是單純把他揍了。
浦原摸著紅腫的右臉,居然還滿臉欣喜對一護露出笑容:“黑崎小姐沒事真是太好了。”
一護大喇喇坐在旁邊的石頭上,還對他抱怨道:“我要是變成虛了,第一個就來找你,死了也不放過你!”
“這樣嗎?”浦原思索後點頭,“好。”
“……”
這倒是讓一護徹底沒脾氣了。
夜一嘖嘖兩聲跳到浦原旁邊:“這下滿意了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