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鬆開手退到遠方插著的劍柄位置上方,一個金瞳的男人露出兇狠的笑容,他的聲音帶著特殊的質感,手指一勾做了個挑釁的動作:“一護你還真是個實打實的廢物。”
“你是誰!”一護問。
“呵,生氣了嗎?”白崎發出尖利的笑容,“我就是你啊。”他熟練地轉動著手上的斬魄刀,一步步靠近一護,他出現在一護的面前,略長的指甲掐著她的脖頸。
一護的腳像是被黏在建築物上動彈不得,白崎頭偏在她的左肩位置,他似乎在悶聲發笑,一護可以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白崎伸出舌尖舔了口一護的側臉,一護感受到某種濕漉漉的觸感,還沒來得及發作就被白崎抓住兩隻手扣在身後。
“混蛋,你給我放開!”
“就這樣輕易得到你的身體真是太無聊了,”白崎自顧自道,“說句話讓我開心一下吧。”
“你有病嗎?”一護身上的重壓消失,她慌忙往身後退了兩步,手往剛剛被舔過的地方用力蹭了幾下,她憤憤指著白崎喊道,“變態!”
白崎不怒反笑,對她這句話還十分受用。斬月腳尖點在空地上,他的眼神如鷹隼般令人畏懼。
“你逾越了。”
白崎哼笑一聲,以斬魄刀指著一護:“想要的話自己去啊,她不就在那裡。”
斬月聞言眯著眼睛,抿緊了嘴唇。白崎輕躍到一護面前,他的目光從一護手中的斬魄刀轉移到一護複雜的神色上。他揚起手中通體漆黑的斬魄刀:“廢物,想要贏的話,”他手戳著自己胸口的位置,“從這裡打敗我。”
一護對這個隨意冒犯別人的混蛋可沒有留情,她提起斬魄刀就直直捅進白崎的胸口,對方不躲不閃,咧起的嘴角越來越大。
“你…怎麼會?”一護髮現他的身體從下半部分開始消失,她手裡的斬魄刀慢慢變成始解後的模樣!
“呵呵,這次先放過你,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斬月在白崎消失後方才落在一護前方,他身體前傾,一護棕色的瞳仁里印著他的模樣,玻璃珠般光澤的眸色里有絲不讓人輕易察覺的悲傷,像頭頂偶爾飄浮過的雲彩一樣令人壓抑。
“一護,我不希望在你的眼睛裡看到悲傷。”
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她搖頭:“沒有。”
“那麼,去做你想做的事。”
話音剛落,一護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感受自己從外牆跌下的掉落感,最後留下印象的只有斬月居高臨下的那抹眼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