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想像中爽快多了,我想你們也不會放水的太明顯,到時候自己發揮吧,”夜一滿意點頭,“如果遇到什麼必要的選擇,讓一護自己做決定,以她今天的實力,估計也很難攔住她了。”
“那我們就先告辭了。”
……
冬獅郎和松本的身影逐漸隱去,夜一扭頭對浮竹和海燕道:“我剛剛那句話也是對你們兩個說的。”
“你什麼意思?”海燕對這句話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是以命相爭的時候,不要攔她,哪怕是…死,”夜一神情嚴肅,“這幾天的相處,你們應該也了解她是什麼樣的人,不要做無謂的事情。”
海燕哈哈大笑:“不愧是志波家的人,放心,我們有分寸。”他補充道:“伯父一定很擔心才會用護身符保護她,現在伯父不在這裡,護身符也被破壞了,那就由我來做她的護身符吧!”
夜一看他信誓旦旦的模樣,嘆了口氣:“還真是說不通,不過從我個人角度而言,我和你是一樣的。”
她也只是轉述了喜助的話,他為了自己當年犯下的“罪”,必須找到一個人來幫他。露琪亞恰好出現,雖然計劃有變,但一護的出現也彌補了其中的不足。
成功的機率尚未可知,可喜助在離開前第一次以那樣的口吻拜託她前往尸魂界的事。所謂情感都藏在心底,小心懷揣如同珍寶,夜一大概可以從他看向升起的煙火的神色里捕捉到他的真情實感。他向來和人拉開距離,不輕易介入別人的生活,頭次這樣交待了要保護一個人的話,雖然只有隻言片語,但對於他而言,已經很難得了。身為摯友,可不忍心看他的希望落空。
半夜,志波都和海燕點著燭火守著一護,志波都給一護掖被子的時候發現她皺著眉,隨之咳嗽出聲,志波都輕輕按住她沒有受傷的地方,附在她耳邊道:“一護,傷還沒好就不要勉強自己了。”
屋中只點了一盞燭火,夜色沉的壓人,一護睜開眼也沒覺得多大不適應微弱的光亮。志波都扶住她的手掌,一護口中乾澀到只能說出零碎的語句,海燕看見她顫動的嘴唇,轉身捧著杯清水送到她面前。
清水潤澤了喉嚨,一護咳嗽著把頭仰高問海燕:“露琪亞…見她…”
“好,一護,好好休息吧。”
志波都愛憐地撫過她的臉頰,一護得到這句回答感覺整個人頓時放鬆,連著四肢的
疼痛感都減弱了。
作者有話要說:後面嗨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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