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給我說清楚了,”一護難以置信地顫抖著手指著白哉,仿佛躲避什麼洪水猛獸,“我和你有了——她!?”
杏月把安安靜靜站著的景和拉到一護面前,景和扎著個乾脆利落的馬尾,極具少年的英氣,是朽木家特有的秀美與高貴的結合。他和杏月的活潑開朗又不同,他的氣質更加貼近白哉,神態也冷然似其父。
“母親。”景和微微曲著腰和一護行禮。
“……”一護艱難地咽口水,“你認錯人了。”
白哉輕飄飄望了眼一護,抿著唇沒有作答,杏月嚷嚷著要吃飯,幾人向來拿她沒辦法,就依次入座進餐。
和白哉一起吃飯還真是痛苦。一護執起筷子看坐在正對面的白哉,他行為規規矩矩全是貴族的作態,一護只覺這頓飯索然無味,動筷子的次數也減少了。
杏月眼睛滴溜轉了圈,筷子精準地夾住塊粉色的糰子往一護碗裡送,一護在她的眼神攻擊下只能接受了。杏月內心暗笑,自己則夾起另一塊糰子要往嘴裡塞。
白哉放下筷子的碰撞聲驚的她差點沒夾緊筷子丟下糰子。
杏月把糰子夾到碗裡,訕笑兩聲可憐巴巴地轉頭看白哉:“父親,我只吃一點,”她還特意用手指比劃,“真的只有這麼點。”
白哉手捏住她的下顎,淡淡道:“張嘴。”
“…唔,不要!”杏月眼裡擠出幾滴眼淚,“我沒蛀牙,才沒有。”
“父親,杏月她也只是想吃而已。”景和在旁勸道。
白哉放下手,他力度用的很輕,但孩子的肉總是嬌嫩的,還是在她下巴的地方留下了紅痕。白哉用指尖拭去她成滴的淚珠,還是對她妥協了:“讓你母親餵你。”
杏月蹭了蹭他的手掌,立刻轉哭為笑向一護張嘴:“啊——”
一護還有些走神,杏月喚了她一聲後,她才手忙腳亂地夾起糰子,往對方的嘴裡送過去。白哉的話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也就是說,自己在未來確確實實和這個人產生了超過友誼的關係。
浮竹把碗碟推到杏月面前,有些責備白哉的意思:“難得來吃頓飯,就讓杏月多吃點。”
“如果她好好刷牙的話。”白哉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