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太郎引著她穿過白色為主色調的房屋,建築物之間以橋連接,花太郎對路段熟悉,一路帶著她奔跑,最終在一道門前停下。
“露琪亞就在這裡面?”
一護邊問邊走了進去,花太郎看了眼寂靜得過分的周圍,心裡咯噔一下,也趕緊隨她進門,
露琪亞穿著白色的囚服,看起來並不是很有精神的模樣,她吃驚於一護和花太郎同時來救她,冷靜後讓他們兩個立刻離開。
“笨蛋,不是說要好好活下去,現在就是機會啊,”一護把她背起來,露琪亞掙扎著要下來,一護握緊她的手發現她在顫抖,“露琪亞,你在害怕什麼?”
“大哥他在這裡布下了結界,只要我離開他一定會發現的,”露琪亞放棄掙扎,手垂在一護的肩頭,臉緊緊蹭著她的脖頸,“之前還想著就算是死也沒關係,都是因為你我才改變了想法。”
“走了,花太郎。”
一護用手托起露琪亞的臀部,讓她更好地貼近她的背部。她往門外走出去,僅到橋中的位置就有股熟悉的靈壓鋪天蓋地湧來,一護用斬魄刀勉強支撐著才沒有跪下。
露琪亞能力受限,在靈壓下幾乎要昏過去,一護把露琪亞暫時交給花太郎,把斬魄刀從地下拔起來,準備迎擊白哉。
白哉從道路的另一頭緩緩走來,他掀開眼皮冷冷望著氣勢洶洶的一護。一護都沒有注意到他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面前,白哉和她的距離拉的極近,壓迫性的靈壓讓她甚至聽不清身後露琪亞的叫喊聲。
“放下露琪亞,看在海燕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走。”白哉在她的耳側道,看得出他對二人之間的戰鬥勝券在握,甚至不屑和她對決。
“做夢!”一護站穩了腳步,以斬魄刀直刺他的胸口,白哉瞬步來到一護的身後,一護的袖口被劃破了一整道口子,涼風順著裂縫灌進手臂里,仿佛在提醒她自己離受傷只有不到半寸的距離。
“和上次相比,你根本沒有進步,”白哉側過頭瞥見她驚愕的神情,“既然如此,不要怪我。”
“大哥!”露琪亞踩了花太郎一腳掙脫他,如撲火的飛蛾衝上去抓住白哉寬大的褲腳,手骨因為過度用力仿佛要衝破肌膚表皮一樣,“求你了,不要殺了她,怎麼處置我都可以,我、我只有這一個請求!”
“白痴,快點逃走啊——”露琪亞眼眶通紅對一護聲嘶力竭喊道。
白哉扯起露琪亞的領口,把她整個身體提到半空中,他只是輕輕看了露琪亞一眼,就把她扔到旁邊。
“這個地步了,還不逃麼。”白哉看一護還站在原地不動,出言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