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斬月以略長的指甲抵住她的嘴唇,唇上染著喉嚨溢出的鮮紅,他隨意一抹,蒼白的唇頓時活了過來。他食指向下壓著她鎖骨下方的位置,痛感讓她覺得周圍事物的色彩鮮艷起來,心臟也怦怦跳動著,“我明白了。”
斬月臉上的溝壑多被滄桑填補缺口,他現在的神色算的上落寞與遺憾,一護伸手去碰他,卻被他側身躲過。
“大叔,你別這副樣子,看的我有點過意不去了。再說,我們現在不是在訓練嗎,訓練就要有訓練的樣子才對,”
斬月斂了神色,瞥到在岩石後看他們現在狀況的夜一,壓下並不算好的心情,讓一護把斬魄刀拾起。
“一護,你的反應太慢了。”斬月出現在她背後,刀抵住她的脖頸,一護整個人撞到他的懷裡,在冰冷的刀刃下動彈不得。
斬月像個獵人,偶爾發了善心放走了她,看她繼續在場上奔波著,又一次次讓她意識到自己的實力是多麼差勁。
“這樣還不肯放棄麼。”斬月抬手,無數把斬魄刀像是感知到他的召喚,齊齊發出刺耳的嗡鳴聲,離開土地露出原貌,揮手之間,刀刃從四面八方襲向一護。
一護睜大眼睛,知道躲閃不及,她手握住離她最近的斬魄刀要做最後的抵抗,在閉上眼的那一刻喊出了斬月的名字。
“斬月——”
斬魄刀還沒接觸到她的身體,就紛紛落地,只有兵器碰撞的聲音落在空曠的秘密基地中。她大口呼吸著,額頭冒著豆大的汗珠成滴向下落。
斬月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一護抬起頭,逆著光看不清他的神色,她這次抓住他的袖口,借力爬了起來。她躊躇著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問題:“大叔,你是感到孤獨了嗎?”
“一護,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
一護搖頭:“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感覺。”
“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就不要輕易死去。”
沒有比你的死亡更令我孤獨的事了。
“我當然不會死,可是我還沒找到斬月,那…”一護想起這件事不由抱怨起來,斬月示意她看自己的手,她猛地低頭一看,那柄漆黑的長刀不正是斬月嗎!?她驚喜地抬頭正要感謝對方,奇異的疼痛感上涌著,身體裡有股力量叫囂著要衝破最後一道防線,奪走她,占據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