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處刑日還有一個晚上,據我得到的消息,今天是沒有機會了,只有明天趁亂救人了。你回海燕那裡讓他帶你去。”夜一說完消失在原地。
一護對回十三番隊的路還算熟悉,她獨自走在回去的路上,偶然聽路上巡邏的隊員談論最近旅禍被捕的事,她心中一驚,停住腳步又返回去問。
“你是新來的吧,這件事最近鬧得很大,不過有我們在,他們可掀不起什麼波瀾。”隊員得意洋洋道。
一護正要繼續問雨龍他們的下落,那幾個隊員臉色頓變,噤聲退到兩邊,市丸銀從空出的道路向一護走來。
“這不是一護麼,”市丸銀眼睛眯地緊緊的,他的嘴角總是勾起,帶著詭異的笑容,“怎麼一個人可憐兮兮站在這裡,難道是因為……”他故意停在這裡,肩膀擦過一護的肩膀,偏頭言語曖昧道:“因為藍染隊長不在了,感到寂寞了麼。”
他單手接住一護揮向她的拳頭,五指用力收緊,他笑眯眯地看著一護因為憤怒而染上霞色的臉:“在這裡開玩笑可不好,想玩的話,和我去三番隊,我可以陪你慢、慢、玩。”
那些隊員對市丸銀本就是又懼又怕,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向他們兩人,聽市丸銀這番話都不由為一護捏了把汗。
“礙事的傢伙還不走。”市丸銀對身後的隊員道。
隊員自然恨不得腳底抹油,一句“告辭”後拔腿就跑。
“放開我。”一護甩開他的手,市丸銀配合地鬆開手,裝出傷心的語調,語氣還是惡劣到一護想要打他。
“哎呀,真是讓人難過。”
他偏頭對一護落下話:“想救露琪亞嗎?”
“你——”
“一定是想問我怎麼知道吧…是她告訴我的哦,”市丸銀說,“包括你的事,我全都知道。”
“哼,露琪亞怎麼可能會告訴你這些事。”一護對他的話全然不信。
“真不好玩,”市丸銀聳肩,“不知道藍染隊長怎麼會對你感興趣,”他探究似的湊近一護的面龐,笑容不減半分,“找到了,眼睛很好看呢。”
一護皺眉:“你真的看得見嗎?”
市丸銀眼睛眯地更緊:“我不僅看得見,還看得清你眼睛的顏色,真是讓人想挖下來,保存起來。”
他這句話講的不像是開玩笑,一護防備地看著他,惹得市丸銀譏笑道:“開玩笑的,眼睛離開這個位置就失去光彩了,那也就毫無意義了。呵,你現在這個眼神還真讓人討厭。”
市丸銀退後半步,抬首道:“這種眼神,一個人怎麼可能保持十幾年呢,最讓人快樂的就是摧毀這種東西,徹徹底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