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斬月大叔好端端的就隨便消失了,我當然要問一下,什麼叫做我更喜歡大叔那副樣子?”
天鎖斬月表情淡淡,對她的回答說不上滿意。白崎哼聲,直接和她揭露真相:“一護,你這個廢物還猜不到嗎?他就是斬月。”
“哈?”一護眨眼,她突然壞心眼地想到一個主意,上手就去捏天鎖斬月的臉頰,果然是年輕版的斬月大叔,連帶著皮膚都嫩了這麼多。天鎖斬月沒想到她現在已經放肆到這個地步,周身的低氣壓幾乎都要變成實質湧出來。很快又聽鬆手的一護講道,“這樣的斬月大叔,哦不,要叫天鎖斬月了,看起來也挺好的。”
真是讓人頓時沒有脾氣了。
“你們兩個唧唧歪歪夠了吧,外面那個傢伙可還沒有處理。”白崎轉動手中的斬魄刀,躍躍欲試道。
一護回過神來,她看見天空中籠罩著厚厚的雲層,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雨。她還記得自己近乎消失的呼吸聲,便問白崎:“可我不是應該死了嗎?”
“你要是死了我可是非常麻煩的,”白崎來到她身後,兩個冰冷的軀體把她夾在中間,白崎的手順著她的後背攀上去,傾身上去似乎在嗅她鬢間的發香,天鎖斬月垂眸眼神像冰錐刺向他。一護以手肘頂開他,白崎結實地接下她這一擊,笑得無所顧忌,“真是個廢物,這樣的攻擊對我毫無效果。”
“你這個不尊重人的傢伙,老是廢物廢物這樣喊別人——相比之下果然是斬月,不,是天鎖斬月比較好。”
“哦?”白崎眸子裡的金光閃現,“可你就是個實打實的廢物,還想要我用什麼話來誇獎你麼?我可和這個傢伙不一樣。”
被莫名對比誇獎的天鎖斬月臉頰可疑地泛著霞色,一護和白崎爭執著,倒是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
屬於她的這個世界的時間流逝地極慢,天鎖斬月站在原地沉默一會後,他對一護說了外面的情況:“那個人似乎打算救你。”
“也就是說我還有救?白哉那傢伙也不算壞嘛。”一護驚喜地指著自己。
白崎剛才教了她如何正確地使用卍解,本想用她的身體讓她親自感受一下,一護想到自己之前的經歷,果斷拒絕了他,這傢伙搞不好拿她的身體亂做什麼事,那到時候可是會很麻煩的。
“既然如此,那等你快死掉的時候我可是會毫不猶豫占據你的身體,”白崎揉捏她削尖的下巴,語氣讓人聽出幾分不滿,“你是沒吃飯還是快要餓死了?”
“你有資格說我嗎?!”一護按住他的手,作為報復自然要捏回去,白崎在這個世界裡占有極大的優勢,冷笑一聲避開她的手,在空中俯視她仰天要破口大罵的樣子。
天鎖斬月看他們兩個人非常傻的行為,最終走到一戶旁邊對她說:“這是你的世界,你擁有絕對的掌控權。”
“這傢伙現在的狀態根本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