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琪亞放下筷子,朝一護擠眼睛:“一護,能讓大哥這副樣子,也只有你了。”
一護手支著下巴,鬱悶道:“我剛剛說的可是實話,白哉自己也看出來了吧,撒謊的話也太奇怪了。”
露琪亞握拳輕咳兩聲,扯著嗓子嚴肅道:“要知道,就算是大哥這樣的男人,有時候也想聽點不一樣的話。”
“好好好,”一護打了個哈欠,“那你對白哉說好了。”
露琪亞搖著食指:“只有你能說。”她盯著一護,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繞過桌子蹭到一護旁邊,打量著她:“一護,你不會一點都感覺不到吧。”
“感覺到什麼?”一護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疑惑地看向露琪亞。
“你有沒有覺得大哥最近哪裡有變化?”
一護手指抵著下巴作思考狀:“好像沒第一次見面那麼傲慢了。”
“笨蛋一護,你怎麼能這麼說大哥!”露琪亞當即反駁,又很快反應過來一護根本沒懂她的意思,她自己在這方面也沒什麼經驗,更別說去提醒別人這方面的事了,她隱晦道,“總之,大哥是個非常非常好的男人。”
一護聽了不少她夸白哉的話,早就習慣了,反駁也只會讓她繼續噼里啪啦講個一大堆話,就順著她的話講下去,省點麻煩:“好,白哉就是這樣的人。”
露琪亞只當她聽進去了,心裡覺得與有榮焉,雙手叉腰道:“就是這樣。”
在門口還未離去的白哉停住腳步,她們的談話也被他聽去了幾句,他的胸腔鼓動發出悶聲,只是片刻又以瞬步消失在溶溶月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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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一護這段時間來養成了早起的習慣,一時間也改不過來,正想出門走走,門口早就侍候好的女僕得到她的許可後依此入內幫她整理內務,梳妝打扮起來,考慮到她還在養傷,只是給她披了件輕薄寬鬆的浴衣,簡單替她盤了頭髮。人在屋檐下,一護也不好拒絕太多,就這麼任著她們折騰。
女僕對自己的成果異常滿意,替一護又整理了領口,忍不住多說了幾句話:“這件衣服的料子是朽木大人特意讓人挑選的,摸起來和流水一樣舒服。”
一護深有感覺,她想到白哉那張冷冰冰的臉,雖然如此,但在這些事上還真是格外細心。
“麻煩你們了。”
為首的女僕誠惶誠恐彎腰依此退出:“一護小姐言重了,這是我們該做的。”
海燕和志波都擔心她不習慣在朽木家休息,吃過早飯後特意來看望一護。
“一護,身體感覺好多了嗎?”志波都柔聲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