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放心。”
海燕末了又補充:“你覺得…一護怎麼樣?是不是很沒有女人味,大大咧咧的,除了性格討人喜歡外真是一無是處。”海燕用手摩挲著下巴,這樣的試探最能看出對方的真實反應了。
順著白哉的方向正好可以看見她和露琪亞談論的模樣,她並不像大部分女子的溫柔含蓄,海燕的話語就是吃准了他對聒噪的人容忍度不高。很少有這樣的人大搖大擺闖進他的世界,一遍又一遍地重複這樣那樣的問題……開始的厭煩是必然的,可最後,黑崎一護,守住了他的驕傲與榮耀。
他不屑於在這個問題上撒謊或是順著海燕的意思,跳進他的陷阱。
“她很特別。”
海燕像是被這句話噎住了,他這麼多年都沒聽白哉如此評價一個人,心中警鈴大作的同時,想起白哉在喪妻多年來過的日子,複雜的感情交織在一起,最後無奈地露出笑容:“我大概知道了,那件事你終於放下了嗎?”
“我只是明白了。”白哉眼睛落在露琪亞身上,這就是他賭上所有的驕傲與榮耀答應緋真要保護的人。至於黑崎一護,他有很長的時間來詢問自己這次到底抱有何種異樣的情愫。
海燕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要壞事,不對勁,是非常的不對勁,他安慰自己白哉好歹知根知底,就算真有個什麼,自己也有能力出面解決,就是伯父那邊……真讓人難受啊。
“其他的話我也不多說了,我知道你有分寸。”
*
當天,一護就隨著白哉露琪亞一起去了朽木家,這次和之前都不同,沒有人阻攔,路上只有向白哉行禮的隊員,越往裡走,越是幽靜,鵝卵石道路兩旁整齊地種著梅樹,枝繁葉茂,投下綠色的陰影,一護覺得涼快不少。唯一有些不足的是,盡頭處的幾株梅樹葉子幾乎落盡,枝葉乾枯要死去的模樣。
白哉的步子比她們更快些,露琪亞有意和他拉開距離,見一護疑惑的神色悄悄在她耳邊說:“那幾株樹已經這樣好多年了,因為一些原因才被留下來,每年都花了大力氣養它們,可還是這樣。”
“哦。”一護也壓低聲音回復她,人類的天性里還是對未知的事物好奇的。
白哉在穿過最後一株枯樹前停住,側身望背後一片綠意,問露琪亞:“露琪亞,過幾天我讓人把這些樹鏟掉。關於種什麼樹,你有想法麼?”
露琪亞沒想到他居然要把這片守了這麼多年的樹林就此剷除,思忖半晌把目光投向一護。
一護見這兩兄妹都在盯著她,腦子裡冒出課本里出現的杏花,與櫻花花期相近:“……嗯,如果是杏花的話,和前院的櫻花正好相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