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拉開門探頭看,屋內只點了盞燈,往裡望去,沒有其他人,只有浦原坐在矮桌旁,三指輕捏著略微發黃的酒杯,聽見門口的動靜後,他把早就準備好的酒杯滿上清酒,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神秘。
一護大方在他旁邊坐下,拿起酒杯聞了聞,並不那麼刺鼻的酒味,浦原盯著她的唇,抿得緊緊地,像是貝殼,試探般把自己展露在別人面前,露出稚嫩的軟肉。
“咳咳——果然,還是沒辦法適應這種東西。”酒入喉中,宛如在五臟六腑放了把烈火,滾燙地灼燒著身體的每個部分。
浦原微笑伸手以大拇指擦去她嘴角的酒漬,一護握住他的手腕,艱難地咽了口水,口腔里還是有股淡淡的酒味。
“黑崎小姐,在這個時間,出現在一個男人的房間裡,喝下他倒的酒,”浦原語速緩慢,似乎要留給思考空間,“現在還抓住了他的手,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一護的身體有片刻的僵硬,她心臟跳地飛快,抬頭要看對方的表情,卻只發現對方始終注視著她。
“那麼,”浦原牽引著她的手來到帽檐的位置,半誘哄半鼓勵道,“首先把帽子取下來,不然可是會非常礙事的。”
一護覺得自己一定是著魔了,手不受控制地一挑,帽子向後翻落到地板上,她這下徹底看清對方淡金色頭髮下的五官,含著吞噬人的溫柔。
“我、你……我不管了!”一護心裡暗道不好,雙手撐著地面往後挪去,手一滑,整個人仰著倒下,頭頂的天花板和燈光映在眼睛裡。
浦原輕笑兩聲,上前俯下身,嘴擦過一護的鼻尖,他額前翹起的頭髮蹭的一護眼睛癢,卻沒有推開他,而是緊緊抓住他的外袍。她的眼睛緊閉,睫毛像風中顫抖的蝶的羽翼。
“黑崎小姐看起來迫不及待了。”他低低笑道,胡茬扎著一護的下巴,聽她被細微的痛感刺激出些許難耐的悶哼聲。
“你!唔…”
浦原以吻封住她的話語,他扶著一護的後腦勺,摺扇不知何時跌落在身後的軟墊上,他另一隻手揮去摺扇,欺身壓了上去:“生氣了嗎?”
“你這傢伙,我生氣了,非常生氣!”
“不要這麼誠實,我會傷心的。”他似笑非笑,手指輕輕探入她被扯得松垮的衣袍里,引得她忍不住弓著腰,身體緊緊貼著對方的胸膛。她毫不留情地咬上他的唇,殷紅地幾欲滴血。
一護扯下他的外袍,又去掀他的裡衣,這種事不是第一次做了,這次情況不同,也許是太緊張了,手都在輕微地顫抖,扯了半天沒個反應。正是情動時,她的聲音染上少女初熟該有的嬌媚與純真,棕色的瞳孔里映出浦原的面龐,聲音帶著黏膩:“你、衣服為什麼扯不開?平時明明一拉就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