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你看起來有點不高興呢。”松本撐著下巴說。
“一護說的也沒錯,代價就是我失去死神的力量,和真咲快樂地生活在一起。為了這個家庭,我就留在了現世。”一心提起妻子臉上總帶著懷念而又幸福的笑容,和平時在真咲寫真照面前的樣子天差地別。
“難怪這麼多年都察覺不到你的靈壓,原來是這樣。”海燕得知了當年的真相,多年心結終於解開。看到一心如今的樣子,也許他為失去力量而感到無力過,但至少他並沒有為自己的決定後悔過,追求所想要的,這正是他們志波家的人。
一心拍了一下手掌,看一護聽的很認真,也不打算繼續往下講了,給真咲掃墓時件事,恐怕不管多少次,一護都很難輕易地忘記:“好了,後面的事和露琪亞桑有關係,你們應該都知道了,我就不繼續講了。”
“啊啦,可惜不能在現世停留太久,本來還有很多事想告訴一心隊長的,”松本狡黠地笑道,“和一護有關哦。”
海燕上去要捂住松本的嘴,表情都顯得猙獰了起來:“笨蛋,你不會要說那件事吧?”
“誒,哪件事呢?”松本做思考狀,“好像都很有趣,乾脆都說好了。”
“松本你——!”
冬獅郎對海燕和松本吵起來的樣子見慣不怪了,他估算了時間,對於告別來說綽綽有餘了。
“一護,很快會再見的。”他看向一護,一護正被松本的那些話折騰的滿臉黑線,聽到冬獅郎的話轉頭對上他的視線,他似乎在笑。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想要和你再次見面的意思。冬獅郎腦海里浮現處這句話,但理智告訴他還是不講出來為好,他撫平了羽織上的褶皺,越過沙發中間的障礙走到一護面前。
一心注意著他們之間的一舉一動,暫時還是表情複雜地觀望中。
冬獅郎用食指敲了一下一護的鼻樑,無奈地說了句:“笨蛋,就是下次會再見的意思,不是說的很明白了。”
一心的眼睛逐漸瞪大,立刻起身上前,冬獅郎抱臂退到了一旁。一心張著嘴巴沉默了半天,望著讓自己驕傲的繼任者,又望望自己的寶貝女兒,氣氛確實很詭異。他選擇安慰自己地把目光扭向松本和海燕。
海燕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松本作為自家隊長的好助攻,扯著嗓子道:“一心隊長,你看一護和日番谷隊長多般配,以後一護嫁到十番隊我們全隊上下都會好好照顧她的!”
一心面色僵硬,怎麼還談婚論嫁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