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護對那天發生的事還記憶猶新,自然記得他所謂的次要目的是什麼,這個玩笑可不好玩。
“下課到訓練場來,我有話要和你說。”一護壓低聲音對他說。
*
訓練場。
一護背靠在訓練場的牆上,雙手環抱微微低頭看向坐在正對面的平子,開門見山道:“如果你還是要我加入你們,那免談,我不可能加入你的。”
“哦,那你加入了死神陣營嗎?要知道,等你被體內的虛吞噬之後,他們會怎麼樣對待你呢?”平子眯著眼睛,“你斬殺的虛不在少數,不會不知道後果吧。”
“那種事我會自己想辦法的!”一護被這個問題困擾了數日,被人戳破心事格外緊張地要證明自己似的,拔高聲音掩飾內心的不安。
怎麼可能會不害怕呢?
“口是心非的女孩子真是一點都不可愛,”平子雙手撐起上半身,手肘撐在一護旁邊的牆上,勾起她其中一縷髮絲,再次重複,“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可愛。”
“要你管!”
一護揮拳過去,對方輕而易舉地避開她的拳頭,雙手插在口袋裡在她身旁繼續道:“從你成為死神代理,進入尸魂界到現在,所有你身上發生的事我都一清二楚。”
“你——”
“包括你這個人,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平子微笑,“換句話說好了,我中意你,不管是作為我們的成員,還是我的次要目的。”
平子望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收起剛才吊兒郎當的樣子,神色嚴肅起來。
時間不多了,一護。
*
“滴滴滴——”
難得放假在家中休息的一護把發出聲響的傳令神機掏了出來,看清方位後用死神代理證迅速以死神的姿態和身體脫離,朝公園的方向奔去。
一護越靠近那個位置越能感受到茶渡和井上的逐漸微弱的靈壓,與此同時,還有其他兩股強得過分的靈壓壓迫著她的神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