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漆黑的道路,一護捕捉到前方的幾絲亮光,她更加肯定前方就是她要找的地方,加快了腳步,同時提防著突然出現的破面,剛剛的陷阱可是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陰影。
一護望著眼前和剛才的房間相差無幾的大廳,眼睛迅速向四周看去。
“你跑這麼快做什麼,吾輩剛剛在後面追的可不容易。”長相粗獷的男人從一護背後用食指戳著正要搜尋破面的一護。
一護身體一抖,撒腿就往前跑去,確定對方沒追上來後才轉身看去,是個自顧自開始跳舞的奇怪大叔。
一護鬆了口去,原來是虛驚一場。
“大叔,你要嚇死我了。”
多魯多尼停止了搖擺的動作,露出探究的目光:“少女,你來這裡是為了什麼?”
一護複雜地看了他一眼,還是說明了來意:“我是來救同伴的。”
多魯多尼做出驚嘆的表情:“真是勇敢啊少女。”隨後收起那副耍寶的樣子,臉色也沉了了起來,“不過隨便對敵人透露這些未免太天真了。”
“你這傢伙!”
“不要這樣稱呼我,我可是有名字的,”多魯多尼隨後告知了一護自己的名字,“怎麼樣,害怕了吧。”
一護壓根沒聽說這人,有些急促道:“帕尼尼大叔,我真的趕時間,麻煩你讓一讓。”
“是多魯多尼!”多魯多尼強調自己的名字。
“不好意思,帕…多魯多尼,是多魯多尼大叔。”一護及時改口,對面人的臉色這才緩和過來。
多魯多尼攔住要離開的一護:“少女,前方的路可沒你想像的那麼好走,不如乖乖和我去見藍染大人。”
“藍染?”聽到這個名字,一護擰著眉頭,他像是團迷霧,一護始終不明白他在想些什麼,但對方宛如空氣纏繞著她身體的每一寸位置。從那封信開始,她就知道這一切註定不是她想像的那樣簡單。
“少女,你是在害怕嗎?”多魯多尼指著那個通道,“要是走上那條路,你遇見的對手就不會像我這麼好說話了。”
“看來和你說不通了,那不好意思了大叔,”一護拔出斬月,“我有不得不過去的理由。”
……
市丸銀從監控室踱步而出,他的雙手垂在身側,頭微微仰起,嘴角帶著他一貫詭異莫測的笑容,沿著走廊一路走到了藍染平日裡辦公的地方。
破面正在和藍染匯報著入侵者與前十刃對戰的情況,藍染的指節敲打著座椅扶手,市丸銀走到他旁邊,聽藍染對那個破面開口:“是誰讓你們派葬討部隊去對付黑崎一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