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的手被重重揮開,笑意不達眼底。他眼睛微微眯起對拔刀的一護說:“要讓你吃點苦頭才行呢,一護。”
黑腔刺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烏/爾奇奧拉顯出了身型,葛力姆喬橫了他一眼,這傢伙要來搶走他的獵物了。
“烏/爾奇奧拉,不要讓我失望。”
“是,藍染大人。”
一護見藍染轉身走進黑腔中,上前幾步想要阻攔他,卻被烏/爾奇奧拉擋住。
藍染側過身給了一護意味深長的眼神:“一護,何必急於一時,你還有很長的時間。”
一護渾身僵硬,他這句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嘁,白痴。”葛力姆喬心知肚明,看她的表情忍不住道。
烏/爾奇奧拉冷冷盯著一護,她的逃跑也是安排好的,可他總覺得這件事讓他不悅,一次次逃跑,再抓回來,有什麼意思呢?
藍染向他們下達命令時,他甚至可以隱約感受到對方身上殘留的一絲,黑崎一護的氣息。黑崎一護被關押的地方離這裡並不遠,他的腦子和直覺非常清晰地順著無數條狹窄的通道一路奔向黑崎一護的所在地,她在啊……這個認知讓人莫名有種奇異地滿足感。
葛力姆喬擋在一護前面,表情狠厲地看向烏/爾奇奧拉:“先來後到,你這傢伙不要搶別人的獵物。”
“這是藍染大人的命令。”
葛力姆喬嗤笑:“你又有多麼忠誠?你以為我不知道麼,你偷偷去過……”說到這裡,他倒是停了下來,這不就證明他自己也偷偷見過黑崎一護了嗎?這個想法讓他覺得自己的行為噁心了起來,對一個女人又何必上心。再說了,這是藍染早就盯上的人,他又犯不著自找麻煩。
一護倒覺得現在的情況逐漸奇怪了起來,一個看似要護著她的破面,一個似乎衝著她來的破面。
“你們要不一個個來,”一護知道逃跑也於事無補,提議道,“等我把井上送到安全的地方就可以開始了。”
“女人,你是白痴嗎?”葛力姆喬撇了她一眼,“你在跟你的敵人談條件,你覺得我可能放過你們嗎?”
一護搖搖頭:“這件事和井上無關。”
“不!我要和你一起戰鬥到最後!”井上喊到。
一護無奈地對她笑笑,又轉頭問葛力姆喬他們:“可以吧。”
“無所謂,反正這個女人也沒什麼用……不過,”葛力姆喬似乎想到什麼,指著遠處的那塊石頭,“也別想隨便跑到哪裡去。”
一護知道他默許了,烏/爾奇奧拉從頭到尾都沒有發言,目光凝在她身上,像在看什麼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