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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走進大廳的時候,便看見浮竹向我們招手。
浮竹見我臉色似乎不怎麼好,便問:“松原,你沒事吧?”
我只是緊握拳頭,似乎用盡了全身剩下的力氣:
“對不起。”
對不起,其實我知道,彩陽在你心目中也同樣重要。
對不起……
“松原……不,這不是你的錯。我們都很感謝你,是你把彩陽的靈魂留下來了,讓彩陽還有轉身的機會啊。”浮竹很溫柔的站起來,輕輕的撫摸我低著的頭。
騙子……明明傷心的要命,卻反過來安慰我。
然而,我不能奢求他們都怪罪於我,讓我好受一點。這反而是自私,因為,他們,都是如此溫柔的人。
“啊。真是的,明明是節日的排隊我再說些什麼呢。”我拭擦了有點濕潤的眼睛,努力揚起微笑。
然後我便接到卯之花說要帶我到附近逛逛的邀請,就這樣像逃走似的離開了會場。
浮竹怔怔的望著松原真晞的離去,輕輕的喃道,“感覺,松原似乎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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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四楓院家吃過晚飯後,夜一說要跟我打一場,我白眼。開玩笑,天知道夜一的強項是白打和瞬步,我的白打恐怕連卯之花梓都打不贏,人家還是瞬神呢,我去,不只有挨打的分嘛?
夜一笑嘻嘻的說:“你不是有斬魄刀嘛?”說完指指我腰間的靈消。
我眼都不眨一眼,回到:“可是放在校長室太久了感情沒有聯絡不肯始解了。”嘆氣,這麼變態的始解絕對不是用來斬人的,不過給我斬我也斬不到就對了。
見我不上她當,夜一便想身後的卯之花梓吼道:“喂,怎麼,這不是一點也不有趣嘛,這孩子太聰明了一點都不好玩。”
梓聳肩,說:“那是因為你沒找到點啊,這孩子有嚴重的逆來順受的性格你針對她出手是麼用的~”
喂喂= =!
見我只是皺皺眉不說話,梓就更得意了:“看吧看吧,說她逆來順受也不過是皺皺眉。”
“那……”於是夜一目光繞場一周,看看有沒有可以間接下手的。
然後,某金髮隊長很不幸的被盯上了。
“平子,我們來打一場吧。”
“哈?”正在邊吃東西邊喝日市里鬥嘴的平子莫名其妙的看著夜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