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一棵樹下,只是靜靜的發呆。
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該幹些什麼……不,應該是不知道有什麼可以乾的吧。
扯了扯身上的死霸裝,真不明白為毛98要設計出這種東西…不中看也不中用…阿嚏…好冷。
我究竟跑出來是幹什麼的啊……
現在這世界真苦逼,還要自己吐槽自己…
就當作者打算弄出長篇大論的心理描寫流水帳的時候,還好,平子君終於有機會出場了……(湊字數中)
“喂,難道在這裡跟樹做伴就是那‘想幹的事情’啊?”平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我旁邊,還很順手的將我頭上的一片樹葉弄掉。
由於怎麼想都只能想到寫憋足的理由,只好保持沉默。
“喂,回去吧。”平子又說道。
“去哪……”明明就沒有地方去。
“…是平子爸爸對吧。那麼,我的家也可以當做你半個家啦。”平子頂著一貫的死魚眼,說話的語氣也和平時一樣吊兒郎當。
可果然這句話聽上去還是怪怪的——
“平子…你喝了酒才出來的吧。”我忍不住抬起頭望向他。
“沒有啊boke!好不容易說點這種話,你就不能用點感動的眼神望過來麼?!”
……這個彆扭受--。(不要隨便下定論啊喂!)
“嘖,爸爸什麼的這個詞果然用在我身上還是很奇怪…我有這麼老么哦豈可修!真晞果然還是你太小了吧?!”
“真的沒有喝酒麼……”為什麼我還是覺得這樣的平子很不對勁。。
於是我邊問還邊象徵性的站起來,湊過去嗅了嗅……還真沒聞到有酒味。
平子擺著一副臭臉推開差一點就失掉平衡靠到他身上的我,帶著鄙視的眼神,“你到底要對酒有多執著啊……”
我一愣,裝呆,一時間說話竟然漏洞百出,“你那裡看見我執著了?我沒有執著啊。我幹嘛要執著啊?”
……
這貨絕對不是我說的,這貨怎麼聽都像傲嬌……那麼誰來告訴我不傲嬌的說法該是怎樣說的啊魂淡……!
放棄吧小真晞,你的行動已經令你怎麼掰不回來了……
“哪裡都看見了…這麼晚了會著涼的,走吧。”
“唉?”
深夜,微涼。
可是,跟在平子後面,看著那長長的金色直發和寫著五字的羽衣,卻,很窩心。
***
大概並沒有花多少時間,就走到了五番隊。隊舍裡面沒有多少人,只是不知為什麼,遇到的五番隊隊員都會在向平子問好後,瞄我一眼,發現我也用疑惑的目光看著他後,顫抖這說著:“松…松原四席…好……”然後一溜煙的奔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