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我還樂得清閒,可惜那些“議論”聲越來越大,因此我還受打擊了好久。
去你的受打擊……人家才沒有那麼脆弱呢……(淚奔中)
想到這裡又再一次打了個打呵欠,也不是沒有人起鬨道:我們這麼多人,還怕她一個不成!
可是,但當眾十二番隊的隊員打算組織起群毆(?),那個最先起鬨的人卻逃了,還小小聲地不斷碎碎念著:
“我怎麼忘記了松原四席曾經去過鬼道眾了……那麼現在應該不止能發出一個黑館……要是能發出兩個,那麼我不小心變成炮灰的可能性又會大上很多……”
最後只剩下幾個人,打算趁著“還有幾個人”而衝過來,誰知道日世里剛好路過,手上還搬著看上去就覺得很重的器材,大吼了一聲讓開,於是那剩下的幾個人全都灰溜溜的走了。
現在想來,還挺狗血的。
就當我思緒越飄越遠,忽然有人敲門。
只見一個小巧的腦袋伸了進來,是一名女死神,剪了一頭乾爽利落的深藍色短髮,感覺就跟龍貴差不多。
沒有什麼表情,簡單的問了句:“可以過來幫忙巡邏流魂街嗎?我們組人數不夠。”
我愣了愣。
她似乎也沒有抱太大希望,見我沒反應,打算把頭縮回去——
“好的。”我說完,也面無表情的推開門,拿上斬魄刀。
“哎?”那名女死神似乎沒想到會有這個狀況,吃驚了好一下才回過神,動作略微生硬的往她的小組走去。
此時的我微微握緊斬魄刀,心情有點沉重。
我這才明白過來。
原來我會到十二番隊之後變成這個樣子是有原因的。
不是因為十二番隊有什麼奇怪之處,而是…我把另外一個自己,給忘了。
不是所有人…應該說大部分人,都不會像彩陽跟白一樣,對初次見面的人都如此熱情。
貿然對其他人揚起笑容,加上那是並不太真心的笑容,反而會給別人一種違和感。
我本來就不是自來熟的人。
卻把對著熟人的自己露出來對待不熟悉的人。
換著我是別人,看到這種情況,我也會…害怕吧。
想到這裡,我輕輕的做了個深呼吸,把心態調整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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