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輕輕的步調看上去鬼鬼祟祟的走進了十一番隊。
“有人麼?”我裝作自言自語的輕生道。
“女人,你在這裡幹什麼?送文件的話就免了,我們隊長說除了比試以外什麼事也不需要管。”
“哦……那,我…來比試?”我繼續小小聲。
“你?算了把你,不要打擾我們訓練。”
“……就是來比試的啦!你快點隨便找個人來給我打架啊!”我狂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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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這打架一年出頭(?)的見習生果然還是及不上專業的,不過是個六席就被人家打到渾身傷。。
雖然說那人絕對不會比我的狀況要好-_-#。
“怎麼,不小心摔倒了還是遇到夜一了啊小真晞。”
龍套的平子果然又出現了=。-
這時我腦裡面忍不住冒出這麼個想法,其實這個在我面前出現次數最多的平子,我們之間的羈絆也不過如此。
熱血漫就是這樣現實,沒有經歷過生死,就算我自認為被當做了“同伴”,可事實上,也不過是他們人生中一個曾經出現過的風景?
額,我文藝了。
可是果然有點不甘心。
只管此時的我,並不明白,出現羈絆的過程實際上是如此的痛苦。
“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啊你,難道還真是從樹上摔下來而且吧腦袋也摔壞啦?”平子和平常一樣頂著死魚眼,格外悠閒的說著。
“嘛……”,我敷衍的回答著,“你現在是不是很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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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我竟然有向m靠緊的趨勢……為毛我就是要自找虐待啊?!
平子一邊隨意卻有飛快的揮著刀,便說著:“還以為找我去約會之類的呢,結果竟然是這種無聊的教學,嘖。”
我只能閉著嘴,用眼睛表示:沉默是對待這種嘈點過多為了不說的自己斷氣的最好方法。
“……,幹嘛對力量這麼執著?對於一個剛入門一年多的人來說,練到這種程度還想怎樣啊?”平子試探性的望著前面這個人,並嘗試在眼神中找出寫蛛絲馬跡。
可是,淺黑色的瞳孔中有的只是一往直前的堅定。
“反正是你答應過的,承諾這種東西不用白不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