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還是會交代的。
附送小劇場:
平子在多日後醒來之後,看著漸漸都醒來了的大家,最後還是忍不住問了浦原一句,
“真晞她,在那邊怎麼樣了?”
浦原沉默了一下,最後說到,“松原她……因為被懷疑和我們有關係,被送到懺罪宮了……”
平子……=m=
“好消息是,前幾天判無罪釋放了。”
平子“……
“可是,松原似乎自己跑回白塔了,說要再懺悔一陣時間。”
這裡是強行出場的黑人問號臉平子。
☆、Chapter 42
關於我再一次自己跑回白塔的這件事,對外,我是這麼解釋的:
“儘管大家都說我與這件事無關,但如果我能夠早一點點發現,可能事情就不是這個樣子了……我想……在裡面再懺愧一段時間。”
後來卯之花隊長親自來了,替我檢查,發現我的靈壓當真會在走出懺罪宮的瞬間迅速消耗,而在白塔里待著反而安然無恙,也就放任我在白塔了,甚至不知道從哪裡拿到了白塔的鑰匙,說我什麼時候能出來了,就自己走出來……
我就這麼在白塔住下了,偶爾和看守者隔著門聊聊天,了解一下這百年都發生了些什麼事,例如朽木隊長退休,朽木白哉上任,碎蜂成為了新的二番隊隊長……
偶爾會有囚犯入住懺罪宮,儘管大都不怎麼有趣。進來的死神要麼被白塔壓制的神志不清,要麼就是各種威逼利誘我幫助他一起逃跑。
當然偶爾也會有好鬥的罪犯來找我切磋,但因為他們都被殺氣石壓制著,實在算不上是什麼好對手。
我就這麼在懺罪宮,度過了50年的時光。
曾經也和罪犯成為過朋友,但能來懺罪宮的,犯的都是重罪,最快1天,最晚一個月,我便會目送他們離去。
人或許不都是壞人,但做了不可饒恕的錯事也是不爭的事實,目送這無數的靈魂離去,似乎覺得有點明白,死神的存在意義了。
在我重新踏出懺罪宮的一刻,我發現自己,真的成熟了,不再是那個失去了什麼都要難過傷心好久的小女孩了,現在再發生什麼事,大概也能波瀾不驚的接受,冷靜的面對了。
可同時,又覺得失去了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卻又不知道是什麼。
當我完全走出懺罪宮後,五十年前那靈壓要被吸乾的感覺再一次出現,而我則按著靈消教的方法,一點一點的把我自己的靈壓搶回來——全部搶回來是不可能的,但搶回我五十年前程度的靈壓,卻也夠用了。
在懺罪宮的日子已經足夠長了,我不可能一直待到露琪亞來的。
五十年,對於靜靈廷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千年如一日,才是靜靈廷正常的狀況,不過是我大部分熟悉的人都離開了這裡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