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靈壓根本沒有恢復。我現在,感應不到靈消,能操控的靈力可能比普通人還少,可能,再活個一年半載,我就……”平子搭在我肩上的手力度漸漸加大,壓下了我還未說完的話。
“說什麼呢,你原本的靈壓是可以媲美隊長級別的,說不定只是山本老頭那道壓制靈壓的禁咒下的出了點問題。小八,可以請你過來看看嗎。”
缽玄朝我點點頭,“松原桑,請到這邊來。”
我走過去,只見缽玄用了好幾個我沒見過,大概是他自創的鬼道,過了好一會兒,缽玄還在研究,而我突然感受到室外有十幾個強大的靈壓似乎正在戰鬥。
我望向平子,平子給我解釋道:“尸魂界派了六七個死神來幫忙,都是隊長副隊長級別的,最低也是席官,外面暫時不用擔心。”
我點點頭,繼續等待缽玄檢查,但其實我自己清楚的很,和總隊長的禁咒沒有半點關係,問題一定出在我自己身上。
過了好一會,缽玄緩緩的說道:“松原桑的身體……似乎有兩股不一樣的力量在抗衡,但它們處於一個極其精妙的平衡之中,我用了各種各樣的辦法都探查不出到底是什麼力量,那些力量又有多少。”
平子一開始在學校的時候,原以為只是靈消對靈壓的控制進步了,才讓真晞看上去像個完完全全的普通人,如今看來……
“這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平子的聲音嚴肅而低沉,“從我們離開那段時間就開始了?”明明是個疑問句,卻用著陳述句的語氣。
“我……”我知道這一刻才真正意識到,我們之間隔著一百多年的空白,就像我無法理解平子為什麼要弄個舌環(?)一樣,我一時半會也沒辦法說清楚這一百多年我到底是怎樣渾渾噩噩的過來的。
“真晞,對不起。”我聽得出來,平子沒有開玩笑,他是在認真的跟我說著對不起。
可這句話在我聽來,卻只覺得冰冷而陌生。
我從來都……等的不是這句話話啊。
我堅持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才再見上一面,誰TM的要聽你道歉啊。
“真晞,難得來到了,不如再住幾天吧。”這個患了一百多年相思病,隔幾天就要去喝悶酒,到處撩妹卻又沒色心沒色膽的首領,好不容易人家都找上門來,還要實力勸退的,她也只能幫到這裡了。莉莎和日世里還有白無奈的對視了一眼。
“這……”平子剛想說點什麼,就被日世里粗暴的踢了一腳,“呆子說他沒意見。”
“我覺得……”拳西剛想說些什麼,就被白唔住了嘴,“拳西也說沒意見。”
我望了望其他人,大家臉上均是溫和的笑容,這種被前輩們寵著的感覺,有多久沒經歷過了呢。
一百多年來,我在白塔交的朋友都已經消失在了世上,而在鬼道眾的,又都是下屬,我只能擺著一副成熟的樣子……就連,靈消也不在了。
回到現世的這段日子,感覺過的,比那一百多年還長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