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胖乎乎的眼镜男,自称姓翟名长风,字凌云,号净尘使者,别号风雪夜归人。余梁感觉遇到了高人,艺术家是跟咱普通人不一样,唯恐别人记不住,名头搞了一大堆。
“两位警官里面请——”翟长风优雅地把二人迎进来,“招待不周之处,还请见谅则个。”
“翟先生客气了。”余指边走边指着挂在墙壁上的画作,“冒昧地问一句,这些都是你的创作吗?”
“当然!这一点无庸置疑。”
“再问一个比较俗气的问题,它们,赚钱吗?”
“一部分用来观赏,一部分用来出售。但即使是拿去卖的,也不贵,都是些小钱,饿不死而已。如果创作只为钱财,这是对艺术的一种亵渎。”
“画画纯粹是爱好和兴趣吗?”
“还是我的梦想!”
翟长风周身散发出浓浓的DIAO丝气息。梦想必须得到尊重。
“素描、水彩、油画,哇,居然还有卡通!”余梁夸张地表示钦佩。
“我喜欢尝试不同的风格,世上所有的事物,没什么不能入画。无论写实还是抽象,都是我的表达,差异只是形式而已。”
翟长风淡淡一笑,请来者入座:“我热爱创新,创新是艺术家的生命!我希望每一幅作品都能让看到它的人找到情感的共鸣。这是我毕生的追求!”
“你是个喜新厌旧的人吗?”余梁贸然发问。
“我是喜新,不过也不厌旧。”
“是吗?你相信‘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
翟长风眉头深锁,眼神飘向窗外,似乎陷入了无边的遐想。
他是在追忆过往还是在憧憬未来呢?如果苏一敏之死是他干的,他的过往可以接着追忆,未来就没必要憧憬了。因为等待他的将是手铐、法庭、和牢狱。
“两位是为了苏一敏的事而来吧?”翟长风开口了,“从你们走进我视线的那一刻,我就意识到了。”
“我们也意识到你意识到了,呵呵。”余梁和李乔对视一眼,然后双手一摊,“说说吧,关于苏一敏。能说的要说,不能说的——事已至此,应该没有不能说的了。”
“她出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她已经死了吗?”
“死了?”翟长风十分震惊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