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绞尽了脑汁,也想不出该和帝杰说些什么。
为什么我就这么愚笨,这么沉默寡言?为什么我不能像其他女孩子那样夸夸其谈滔滔不绝?
这是风影第一次感觉自己没用,感觉自己的冷漠是个致命缺点。
甚至,她心底里还产生了那么一点点的自卑。
正在忍受着巨大痛苦的帝杰已经几次险些支持不住,嘴里的毛巾已经被咬的稀烂,身上的衣物全被被汗水浸透,当疼痛到达某种程度的时候,便会让人麻木,然后,麻木便会变成演变成困意,让你昏昏欲睡,而你一旦睡过去,便再也别想醒过来……作为曾经的醉神医,帝杰当然明白这其中的所有问题,所以他一直都是在坚持,在告诫鞭策着自己,不能困,不能睡。最后,这种抵抗的意念越来越弱,越来越弱……就在他终于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他忽然听到了风影的叹息声,然后,他便看到风影那黛眉紧皱深深自责的俏脸。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精神忽然一震,困意顿时消散了好多。
这个女人正在自责。
这实在是一件让人觉得诧异万分的事情。
就像一座冰冻了千年的冰山,突然在你面前露出了崩塌融化的一角。
帝杰的心中荡漾起温暖的热流。
“你会不会唱歌?”为了让风影不再难看,帝杰决定开导她。
“从没唱过。”风影不好意思的摇头说道。
“国歌呢?或者先锋队队歌,儿歌什么的都可以。”帝杰不死心的问道。
“这些我都不会。”风影坦诚的回答道,“别人学这些的时候,我正好呆在木屋岛上学习怎么杀人。”
“那就对我讲讲怎么杀人。”帝杰立刻装作饶有兴致的说道。
“这个我讲不出,因为老人在传授我们这些的时候,总是亲自用动作来示范的。”风影摇头。
帝杰愕然,沉默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对了,我看你最大的爱好就是看书了,我们来讨论一下看过的书怎样?”
“好啊。”风影也是心中一动,心想终于找到共同话题了。
“那你看过哪方面的书?心理学的?病理学的?本草纲目?解剖科学?”帝杰一边小心翼翼的用眼镜腿撬动着镶入到肩胛骨里面的子弹,一边问风影道。
风影是一连串的摇头。最后说道:“我没读过医学方面的著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