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记得GP.说过,现在的他只是七七酒吧的小老板,不会再插手这种纷扰世事了。而且离开时你曾说过,不会再和GP.联络,要还他安宁。”欧阳六色单手托着精巧的下巴,好奇的问风影道。
“事实上我也问过GP.这个同样的问题。”风影苦笑道。“因为这次,是GP.主动联系的我。”
“那么,GP.是怎样回答你的?”这次,连木子都感到好奇起来。
“他只是云淡风轻的说了一句话。”风影淡淡的回答道,“他说:我虽然从小混在泰国,但归根结底,我还是个地道的中国人!”
黑白无常不约而同的互相对视了一眼,沉默了。
对于黑白无常来说,曾经的风影和定格的那种刀光剑影的世界,也许他们永远都无法想象,对于GP.这样曾经的江湖人物,他们也许永远都无法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他们双方就如同隔了一座大山,不同的行业,天壤之别的人生历程,使得他们永远也不可能会有什么共同语言。但是这一次,听到GP.说的这句话的时候,黑白无常沉默了,这种沉默不是因为无语,而只是因为语塞。正是因为有太多太多的语言需要表达,太多太多的情感需要阐述,所以反而沉默,在沉默中遐思,在沉默中感动,在沉默中……爆发!是了,这个世界上的确有肖硕、赖天星这样的人渣败类,但是,又什么时候缺少过GP.这样的热血男儿?这个世界,远不像表面上那么残酷和冷漠,大爱和无私,依然是这个世界的主流!!
黑白无常没有再继续讨论GP.的事情,更没有继续追问风影,GP.究竟是怎样帮她找出肖硕的,因为他们觉得已经没有必要问。他们从不是好奇心重的人。
欧阳六色将照片拿过来,放在了她和木子中间。
照片上面是一个斯斯文文的中年人,约莫三十岁左右,乌黑浓密的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无框眼镜的镜片背后,是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
“有印象。”欧阳六色轻轻叹息道。“在各种报纸、网站新闻上,经常可以看到他的身影,大多是如何白手起家创造财富神话,在汶川大地震中捐了多少多少钱之类的。”
木子捻了捻额前的头发,微笑道:“跟我现象中的差不多。”
“但有一点我很好奇。”欧阳六色喃喃自语似的问道。“赖天星是手握重拳的高官,我一直以为他所处的位置决定了,他的手下多半会是些各个要害部门的官员,这样会让他更方面的控制和领导他们。但我没想到,他隐藏在美国的这把暗枪,竟然不是官员,而是个所谓的儒商!”
“这一点很好解释。”木子捻着额前的头发笑道。“就像我们在千颜的化妆术下,经常装扮成各种各样的角色人物,小贩,商人,医生、乐手等等无所不用其极,但有一点,我们从不会将自己装扮成杀手,因为,其实我们本质上就是杀手!赖天星和我们的心理是一样的,越是选择和自己的位置角色毫无关联的人当做工具,就越具有安全感,因为这样即便有人查到肖硕身上,也只查到他雄厚的商业帝国的掌门人身份,而不会直接联想到他的官员身份,这无形之中,其实相当于赖天星给自己加了一道保险,一道屏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