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想答应我的条件呢，还是让你的家人替你陪葬呢?”
“好，我答应。”
教室里，同学们刚好背诵完最后一句“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
晚上，墨家中。
“是时候了，”墨走到书桌前，开始做作业，“打开电脑。”
“为什么?”噬有些疑惑。
“打开你就知道了。”墨一边和噬说话，笔下却写得飞快。
“打开了。”
“好，现在打开QQ直播，到Q市电视台。”
“为什么这么麻烦，直接看电视不就完了?”
“笨蛋。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做了。你想想，柯森上电视是我要求他这么做的，这一点如果被A查到了，然后我又在家里看着柯森这一台，不等于暴露我就是杀手死神么?”
“原来这样。”
“柯森果然很听话，真的出现了呢。这样我们就不用通过消耗精神力来看到他身边的景象了。噬，再传段声音过去，就说‘做得好，你家人的性命保住了。’”
死神之约录制现场。
“柯先生，您怎么了?”
“啊，没什么，”柯森回过神来，“我只是突然想到什么了。”
“说实话，柯先生真的很有勇气呢……”主持人之一说，“过去从来没有杀手死神的预告目标来参加过这个节目。”
“是吗，其实……”
“你敢说的话，你的家人马上就会死。”
“啊……”柯森吓了一跳。
“柯森，他刚才到底想说什么呢?”坐在电视机前，A问。他现在的姿势可是够诡异的，居然双手抱膝坐在电视机前。
“是不是有人阻止他说话呢?”A说，“比如说，杀手死神。”
“可是，这样的话，杀手死神不就应该在现场了吗?”助手说，“可是，我们调查的这些嫌疑人里面没有一个去了现场啊?”
“这个……有没有人正在收看这一台的?”
“有，一个是上官炽警官，一个是检察院的任杰检查官。”
“知道了。”A说，“杀手死神，在搞什么鬼，是想向我宣布你可以不在场照样可以杀死目标吗?”
“可是，这样可能吗?”助手问。
“不知道，”A说，“先继续看下去吧，”他看了看手表，“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死神之约录制现场。
“柯森先生，怎么感觉您现在有点不大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