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把赌神的使者放在桌子上,“我们来建立一个赌约,怎么样?”
“什么赌约?”雨鸩完全不明白。
“就赌——”墨伸出一根手指头:“你能不能在今天晚上,让我喝下你下了毒的毒酒!”
“什么……”雨鸩对于这个赌约感到惊讶。
“你的条件是,”墨说,“在今天晚上,即7:00到12:00这五个小时内,让我喝下一杯你下了毒的毒酒。”
“我的条件是,在今天晚上,即7:00到12;00这五个小时内,至少一次,当着你的面,喝下一杯,由你亲自交给我的酒。”
“只要我的条件没有达成,即使是我没有喝下你下了毒的毒酒,只要你曾经向我敬过酒,就算你赢。但是,如果我达到了我的条件,但是我喝下去的那杯酒没有毒,或者你未曾向我敬过一杯酒,就是你输。这个胜负条件,你觉得如何?”
“至于赌注,”墨说,“如果你输了,你必须交出月蝉现在中的毒的解药,并将你所有的一切关于‘塔’的情报交给我。至于如果我输了嘛……既然中了毒,自然是一命呜呼啦……”说完他用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盯着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雨鸩,“只要你同意这个赌约,我就立刻把月蝉带走,不妨碍你接下来的一切行动。”
雨鸩盯着墨深邃的双眼,她俨然感到了一股非常浓重的杀气,那不是一般人所能发出的可怕杀气,仿佛是杀了千百人的杀人魔才会有的可怕气势。即便是她当年的宿主(即表人格),那个残忍的女杀手,也发不出这种可怕的杀气。
“好!”她点点头,“一言为定。”
“赌约成立!”那台赌神的使者发出一声轰鸣声,只见里面出现了一张白纸,上面清楚地写下了刚才订立好的规则和赌注。
墨一言不发,只是缓缓地走到月蝉跟前,将昏迷着的月蝉背了起来,向外走去,还不忘回头看了看雨鸩,“记住,一旦在赌神的领域中打赌失败者,领域会强制让他(她)履行赌约的。其实,根据刚才的赌约,你已经输了……”
“什么?”雨鸩吃惊的张大了嘴。她原本一直觉得这个赌约是对自己有利的。
“赌约里是这么说的吧,只要你未曾向我敬过一杯酒,便是你输。这样一来,只要我找个地方躲起来,你找不到我,你便无法向我敬酒,那么,你便输了……”墨咧开嘴角,就向一个看到了掉入自己陷阱里的猎物的猎人一样。
“可恶!”雨鸩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