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的意思是。”墨用非常沉重的声音回答道，“其实，你在两杯酒里面，都下了毒，不是吗?”
“有可能吗?”雨鸩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我现在不是一点事情也没有吗?”
“不，”墨并没有因此变色，而是继续回答道，“两杯酒中都有毒!这样，无论我是选择喝掉自己眼前这杯，还是交换双方的酒杯，结果都是一样的。至于你为什么敢喝，原因也非常简单——你事先服用了解药!”
“啊!”雨鸩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原来被你给看穿了啊!”
“Waiter!”她叫了一声，立刻有一位仿佛小二打扮的人跑了过来，这一中一西显得有些古怪。
“请问顾客您需要什么?”‘小二’问道。
“把这两杯酒倒掉，再拿两个新酒杯来。”雨鸩回答道。
“是。”小二回答道。
过了不一会儿，小二又捧着两个新的酒杯跑了回来。
“倒上酒吧。”雨鸩继续说。
“是。”小二立刻给两个酒杯添满了酒。
“现在怎么样?”雨鸩说，“酒杯是小二拿来的，酒也是小二倒的，这中途我可是一点都没有碰到过，这两杯酒，你认为有毒吗?”
“这可难说呢……”墨冷笑道。“虽然你没有碰到它们分毫，但是它们却完全可以一直掌控在你手中的。而且，破绽太过明显了吧?”
“破绽?”
“这个‘小二’刚才明明站在离我们颇有些距离的地方，而那时候，我们身边明明还有空闲着的侍者，但是你一叫，他就立刻跑了过来，这恐怕很不正常吧?简单的说，你亲自下毒虽然做不到，但是间接下毒还是可以的。只要收买了小二就足够了。更何况，还有另外两点使我不得喝这杯酒。”
“哪两点?”
“第一，这杯酒你丝毫没有碰过吧?”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