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你在做什么?”雨鸩惊讶地看着墨的举动。
“没什么,”墨又把手缩了回来,但是雨鸩依稀可以看到,墨的手里似乎捏着一根好象是线的东西。更奇怪的是,墨似乎把那根线拽得紧紧的。
这时,墨右手则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一股扑鼻的霉臭直面而来,让雨鸩不禁打了个喷嚏。而就在这个时候,墨惊恐的声音却直接传入了他的耳朵。
“不,这绝对不可能!”墨惊叫道。
只见他刚才捏着那根线的手一松,一声巨响突然灌入雨鸩的耳朵之中,似乎是什么金属撞击地板所发出的声音,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当她睁开眼睛,抬起头,看到的是——房间里几乎空空如也,原本她以为月蝉应该是躺在房间中唯一的那张小床上的,但是上面却什么人也没有。
而当她低下头,便看到一个篮球大小的铁球在她脚边来回滚动着,发出刺耳的噪音。
“这……”她疑惑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我怎么知道……”墨站在那里,手颤抖着。
“发生什么了?搞出这么大动静?”就在这时候,旅店里服务生出现在了门口,好奇地往里看。
“今天下午,”墨说,“直到刚才为止,你有没有听到过像刚才这样的声音?”
“没……没有啊?”
“那就没你怎么事了。”墨淡淡地说,然后转头向雨鸩:“是你干的吗?”
“到底发生什么了?”雨鸩依然疑惑不解。
“月蝉不见了!”墨回答道,“在我亲手设置的机关中不见了!”
“机关?”这时,雨鸩想起了刚才墨手里拿着的线。
“你看看那边的窗户。”墨说。
“什么?”雨鸩抬起头,便看到窗户上,一条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线。她的目光顺着那条线慢慢上移,出乎她意料的,她看到了一个和她刚才看到的铁球一模一样的铁球悬挂在天花板上。
“你刚才也听到了吧?”墨问:“铁球落地的声音是非常大的,即使在楼下的服务生也能听得非常清楚。”
“线的一端自然是接在天花板上,”墨继续说,“而另一端,则夹在在了门的边缘夹缝里,和窗户的夹缝里。所以,只要门稍微打开一点点,或者窗户稍微打开一点点,线就会自然松掉,而挂在上面的铁球就会立刻掉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