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雨鸩像那位老板做了个飞吻,然后转身离开。墨看到这个场景,心里暗暗给这个老板提了个建议——“去买盒张大宁吧……”
“听到没有,”雨鸩说,“这里老板的回答是,他们有听到那里发出的响声。”
“这……这是怎么回事?”墨有点搞不懂了,“这和店里面的人都没有听到刚好矛盾啊!”
“所以说不是声音屏蔽啊!”雨鸩说,“如果是声音屏蔽,那么应该所有人都没有听见吧?”
“好象是这样的。”
“不要紧啦!”雨鸩说,“我说过了,我早就知道是哪两个家伙在搞的鬼了!”
“两个?”墨立刻抓说了雨鸩话中的关键词。
“哈哈……”雨鸩打了个哈欠掩饰道,“一时说漏嘴了……”
“到……到底……是什么人?”墨急忙追问道,“为什么会出现店里的人都没有听见,而店外的人反而听见了。
“这个嘛……这么早让你知道可就不好玩了……”雨鸩笑着转身跑了,还不忘丢下话来:“不赶快跟上的话,可就找不到人了哦!”
“唉……”墨叹了口气,只好跟了上去。
暗影之城的郊外,夜色把整片大地都笼罩着,大概是阴天吧,月光总是忽隐忽现的,使得整个郊外变得朦胧起来。
“大概就是这里了。”雨鸩停下了脚步。
“这是哪里?”墨看了看手表(汗——这玩意也能带进暗影之城来……),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离月蝉身上的毒药发作只剩下不到十个小时了。
“跟我进去。”雨鸩指了指右手边。
那里高耸着一栋房子,整间房子都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因为这个房子完全不是按照通常的建筑模式去建造的,虽然大多是直线条,但是整个房子从外表上看就有一种异常的空间错落感,每一根柱子都仿佛是接错了地方一样,每一堵墙的位置都让人感觉仿佛那里根本放不下这堵墙。
“这是……谁的家?”墨问道。
“两个古里古怪的兄弟。”雨鸩用非常不屑的口气回答道:“一天到晚自称是艺术家,其实就是两个怪人。据说是受了当年他们的表人格的影响,据说当年他们的表人格就是不可理喻的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