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怎么了?”墨好奇地问。
“英神,”凌夜的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听妈妈的话,带英平坐公交车回家去吧,妈妈有事情要去办,就不能送你们回家了。你都12岁了,应该知道怎么做才对。”
“可是……”墨说,“可是……”
“没有可是。”
检察院大楼外。
“报告,看到凌夜的车出来了。”一个墨镜男正站在墙边的角落里,对着某个微型对讲机报告,“车的开往方向果然是三基山。”
“很好。”对讲机的另一头。A点了点头。
“A,”身边的墨镜男问道,“您用什么方法让她这样急冲冲地赶过来。此时,他们正站在三基山的山脚,他们身后,是一个荒废的大院,那曾经是黑风会的一个秘密基地,从来没有外人知道它的存在。
“你想知道?”A转过头,望着他,“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你第十三次问我有关这次计划的内容了,”A的眼神突然变了,“刘德不是派你来跟我废话的,还是保护着点你自己手里的东西吧……”
“A,A,你说什么?”墨镜男后退了几步,他手里捧着一个奇怪的黑色匣子。
“你想知道吗?”A笑着问。
“知道什么?”
“好吧,”A的微笑让墨镜男 不寒而栗,“告诉你也无妨。”
“我和刘德通的电话,你有旁听吧?”A说,“我和刘德谈了一个条件——一个用来把凌夜引出来的条件。”
“就是这个,”A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文件袋,“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想要把一个检查官毫无防备地约出来,可是非常困难的。而对象是像凌夜这种防备心和分析能力都极强的女性,更加困难。就目前看来,唯一能把她引出来的,必须是一个她非常迫切地想要得到的,却又难以得到的东西。那么,”A拍了拍手里的文件袋,“什么东西是她最迫切要得到,却难以得到,而又掌握在我们手中的东西呢?”
“那……那是……”
“对,”A的眼睛里闪耀着和墨变成杀手死神时那样的恶魔般的色彩,“那就是——刘德贪污的证据。凌夜正在追查的,正是刘德贪污的证据,而对于刘德来说,拿出一点证明自己贪污的证据,简直是轻而易举。”
“那……那么,”墨镜男惊讶地说,“刘……刘德真的把他贪污的证据交给你了?”
“当然不可能,”A摇晃着食指,“如果他真这么做的话,他就是个笨蛋。如果他贪污的证据到了我们手里,就相当于我们交换了人质,证据在我们手里,而我们的老大在刘德手里,刘德就再也无法用伍德寺来威胁我们了。”
“那……”墨镜男惊讶地问,“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