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心里嗤笑,他还真敢说出口,当着全班的面。
老班显然就是这个心思,俗话说教哪门课必然对哪门课如自己所有物,看到同学只学其他难学的,不看自己教的课程,心里能平衡吗?然而,老班面子拉不下,被当众说穿了心思,尴尬的要死,但久经沙场却不沾风沙的他,又怎能被一个毛头小子打败。
他用手抹了下嘴唇道:“就你语文理解能力满分是吧,这些都是书上的题,做不出来我弄死你。”
此话一出,全班哄笑。
大雪本名赵旭雪,数学成绩极烂,在满班都找不到一个数学差生的时候,他适时地转进这个班,于是成了老班的心头宠,赐名号大雪,无论上下课,喊回答问题还是打招呼,老班都大雪大雪的叫他,久而久之,班上的同学都习惯了,由一开始以为是恶搞时的善意的微笑到现在喊什么都一脸无所谓的变化,不止一次让莫寒思考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班主任,能如此轻易征服全班。
了不得。
嗯,是了不得,除了隐藏在骨子里叛逆因子的莫寒,整个班表面上一片祥和。
底下同学奋笔疾书,刷刷的写,这些书上的题目早就记得滚瓜烂熟,答案都熟记于心,偶有忘记的,稍微推理计算一下,答案便呼之欲出,实在没什么难度。
就这样没难度的一次考试,老班瞪着一双鹰眼,尖锐地扫描看似乖乖写题的学生,一边绕场一边说道:“都是简单的题,我都讲过,别让我逮到有人做小抄,不然的话,哼哼,你们懂得。”
此威胁毫无营养,也毫无威慑力,压根没人鸟他,最后他的数学课代表忍不住了,说道:“老师,我们不傻。”
眼神无比诚恳,就像是在跟一个智障大叔认真辨认穿裙子的是女厕所,不穿裙子的是男厕所。
智障大叔以为人们会搞不清楚哪边是男厕所,哪边是女厕所,而所有人都认得清,只有智障大叔以为全世界都跟他一样是智障。
真是滑稽。
课代表宛如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激怒”了老班,他冲上讲台,敲敲桌子,正襟危色道:“不要个个都以为自己数学好,你们比我还差了远,你看咱们班,有谁数学能考满分的?就知道嘚瑟,还知道挖苦我,翅膀硬了是吧。”
“可是老师,我们也不是傻子啊,你想检验我们实力,别出书上的题目糊弄我们啊。”
“就是就是,除非你承认你是刷存在感,看不惯我们只看物理化学,不看数学。”
“对啊,对啊……”
“承认吧……”
“我看就是,老班脸皮薄,害羞……”
……
下面你一句我一句,真把老班剖析地一丝不漏。
老班底子被揭,索性破罐子破摔:“我就刷存在感怎么了,还有这只是预热一下,让你们哭的还在后面。”
课代表道:“怎么?后面很难吗?”
急于求解的姿态终于让作为班主任的他有了被关注的感觉。
“这不学校看你们越到高考月散漫,怕你们都考不上大学嘛,所以给你安排了一项调味剂项目——数学竞赛,怎么样,刺不刺激?”
莫寒听闻心里的滋味一言难尽,这种竞赛的名额,老班每次第一个考虑的就是他,说什么江湖救急,当仁不让。
“可是,竞赛那么难,这时候应该做些简单的卷子提高自信心。”有人说道。
“屁,有没有点上进心,你们都是考大学的人,有点追求行不行!那个,池莫寒,你,你参加一个。”
啊?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