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莫寒回来了,池越想。
可门打开的时候,外面却没人,他伸出头查看的时候,忽然右边脑袋被氪了一棍子,什么都来不及想,整个人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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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磕磕绊绊问了无数人之后终于找到了自己租房的所在地,不就榴莲嘛,这么大地放,居然没有,逼得他不得不跑远点去卖,然后很不巧的就迷了路,手上拎着人人避之不得的臭弹,莫寒每问一个人都从对方极快的语速中听到了嫌弃。
这要不快点问完走开,自己良心也过不去。
七弄八弄混到了晚上,莫寒喘着粗气回到租房,正准备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后腰处就被顶了个尖锐的东西。
“最好乖点,开门进去,不许出声。”身后不明身份的人发了话,莫寒乖乖照做。
顺着他的意开了门,就看见了五花大绑的池越,眼睛被蒙着,嘴巴也被毛巾堵着,呜呜的发出零碎的声响。
这是遇上绑匪了?!莫寒心想。
可是绑匪的声音有点耳熟。
正想着,莫寒被身后人狠推了一下,进了屋,粗鲁地踢上了门。
被蒙着眼睛看不到光明的恐惧,是个正常人都会不自在,莫寒担心池越,张了张口想叫他,考虑到身后的人,便咽了声,静静等候时机。
里屋又走出来一个人,蒙着面,个子有一米八左右的样子,手里拿着一个……洗衣服的棒槌。
身后这个人加上眼前这个人,确定无疑来者有所图了。
拿着棒槌的蒙面人慢条斯理地走到池越身边,不知轻重地抵了抵他的额头。
“呵,你终于回来了。”那人说,他在池越身边绕来绕去,最后将目光定焦在莫寒身上。
“咱们的账该算清了吧。”
莫寒心中一颤,莫非是彪哥的人,上次把人打的屁股开花,这次就来报仇了。
如果他说的这句话是真的,那么莫寒欠人的账就是彪哥那笔丢面的账。
莫寒看着他,一声不吭。
蒙面人又发出一声轻笑,不冷不热地问:“你和这人是什么关系?”
关你什么事!当然莫寒只是想想没有这么说,现在受控于人,惹怒了对方,对自己没有好处。
“朋友。”
“是吗?”蒙面人有点不信:“朋友和你这么亲密?和你住在一个屋子,一个房间,睡一张床?”
“兄弟。”莫寒又给了一个答案,不过这词一出,身后挟持自己的人用力捅了自己一下,腰后软肉一阵筋挛。
“好好交代,不然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
莫寒表现得很镇定,说话不紧不慢:“这位大哥,你侵入我的房子,绑架我的朋友,就只是问问我们是什么关系?还是说你们有别的想法?”
身后的人似乎不耐烦,恶狠狠说:“少废话,你跟那人是什么关系?”
蒙面人随即应和:“快说,不然我就对这人不客气。”
他举着棒槌,对着池越的脑袋,似乎只要莫寒不说出来,他就会爆池越一头脑花。
莫寒抿了抿嘴,加重了语气:“我男朋友。”
池越闻声呜呜几声,被蒙面人敲了几下警示。
“果然,”顶着莫寒后腰的人说出了声:“那池越呢,你忘记他了?”
莫寒怔了一下,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他趁背后人不注意,迅速转身打掉抵着后腰的东西,拉开了与那人的距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