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绍谦察言观色,心里一时五味杂陈,他走过去拍拍林青宴的肩膀,神情有些复杂地问:“昨晚的事……”
“昨天的事就让它过去,”林青宴飞快地道,眼睛定定看过来,声音放缓,“无需再提。”
到底还是有了隔阂,杜绍谦闭了闭眼睛,仍然坚持说完:“那个女孩跑了,你要想找……”
林青宴沉默了片刻。“绍谦,”林青宴的声音很淡,“如果你还拿我当朋友的话,昨晚的事,我不想再听你提起第三遍。”说完他点了点头,手一翻戴上了软呢硬檐的军帽,帽上的徽章划出了一道冷光,等杜绍谦反应过来,人已经出了饭店。
门口等着的是一辆黑色的斯蒂庞克,车牌是林公馆的,司机却是生面孔,见到人毕恭毕敬地打招呼,“少爷!” 林青宴摆了摆手,上了车就问:“陈管家陆副官呢?”按照他的预想,父亲不亲自来可以理解,家里的老人都不露面倒有些古怪。
司机从后视镜偷偷看了眼后座,有些吞吞吐吐地说:“林公馆,戒严,大小姐好像出了事!”
林青宴一听,眉心一皱,有些无奈又有些厌烦,她就只会这一招吗?小时候就是这样,她跟着自己,哥哥哥哥叫得人好不烦躁,一旦他不理人,回头立刻就会被父亲训斥,佣人们嘴里只有一句话——大小姐不舒服,父亲再疼自己,最后也都偏向她。等到大一点,她好像放弃了要一个哥哥的想法,可是一不高兴,仍然要用这一招,百试百灵。
在国外三年,林青宴自问已经可以做到收敛情绪,可是每每想到家里那个人,心里的恶意却总是控制不住地倾巢而出。
作者:有一天当你发觉你爱上一个你讨厌的人,这段感情才是最要命的。
——《大话西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