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手又是一皮帶,抽在倪墨斯身上:「我說過讓你們不要去追那條漏網之魚,結果你去追了;早就警告過你們,不可以在儲杏林的地盤上惹事,結果你直接動手殺人。我是不是把你寵得有點不知天高地厚了?嗯?」
再一甩手,「啪」的一聲皮開肉綻。
倪墨斯這下頭腦徹底被抽清醒了。
他之前輕視儲輕緣,估摸著儲輕緣不過是宗主的舊寵,便仗著自己新貴得勢,看不得儲輕緣在他面前的倨傲姿態,故意要給對方些顏色瞧瞧。
如今這幾皮帶抽下來,終於叫他掂量清楚了自己幾斤幾兩。
一時間,他的不甘怨毒之情沁入肺腑,卻只能咬緊牙關,低聲下氣地哭道:「我錯了……真的錯了,求求宗主饒了我……要怎麼懲罰我都行……只求您看在我初犯,饒了我一條賤命。」
男人居高臨下,看著倪墨斯匍匐在腳邊的身軀輕顫,目光漸漸幽暗下來。
他來回踱了幾步,忽然猛地一把抓起倪墨斯,揪著頭髮把他按倒在軟榻上,扯掉了他的褲子。
幔帳搖晃。
使徒的眼眸死水一般,盯著映在幔帳上聳動著的人影,慢慢透出瘮人的光亮。
倪墨斯雙手緊緊揪著軟榻邊,不可遏制地呻吟出聲。
男人右手拇指連同玉扳指,整個兒深深塞進倪墨斯半張的口中,伏在他耳邊粗重喘息,問:「你在儲杏林的醫院裡殺了他的人,對不對?」
倪墨斯嗚咽著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
男人咧嘴笑了一下,手臂箍死倪墨斯的脖子,將他大半個身子拎了起來,從背後抵住他聳動,一隻手探過去,不住地撫弄他的胸膛、腰身,再問:「你還對儲杏林射了一箭,對不對?」
倪墨斯被那男人箍得瀕臨窒息,精神上異常驚恐,身體卻又被擺弄得極度渴求,一時間頭腦一片恍惚,只能不住地扭動掙扎。
男人手臂越箍越緊,同時聳動速度加快,倪墨斯白眼珠翻了出來。
使徒終於忍不住,上前單膝跪地,大聲道:「宗主手下留情!現在南陸正是求穩之際,清河四部剛剛統一,不可以在這個時候殺了族長!」
話音剛落,那男人閉目仰頭,驚喘出聲,緩緩鬆開手臂。
倪墨斯綿軟的身軀從他手臂間滑落,砸到地上。
「死了。」男人聳聳肩。
使徒倒吸了一口氣,壓制不住怒火沖道:「我們需要南陸的力量來對付燕州,你這樣肆意獨裁,做事不顧後果,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實現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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