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膽大的按住儲輕緣模擬了一下動作,然後就要實踐。
儲輕緣的恐懼和自衛意念在這一刻達到了極致,然後,那個騎到他身上的人的腦袋就爆開了,腦漿濺了他一身,還是熱的。
周圍喧囂的聲音靜止了一秒,緊接著變做了尖叫,人群四下逃竄。
儲輕緣從血泊中站起來,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他恍惚地跟在這群人身後,無法控制住殺戮的欲望,捏爆了一個又一個人的腦袋。
神力第一次湧入他的身軀,巨大的外界刺激讓它強悍無比,這是融在他血脈里的力量,這股力量的甦醒讓他仿佛重獲新生。
但過於強悍霸道的力量,也讓第一次使用的他陷入精神混亂。
他漸漸分不清眼前誰是誰,甚至分不清哪些是人、哪些是物,就這樣不停地向前走,捏爆、撕裂所有遇見的東西。
在漫天火光中、在尖叫聲中、在血腥氣中,他失去了自我,只剩下殺戮的快感。
精疲力盡之後,儲輕緣的神志清醒了一些,眼前模糊的景象慢慢清晰。
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跪坐在不遠處——那人半邊身體幾乎被劈裂了,血肉模糊,一條右胳膊耷拉在肩膀上,僅靠一絲筋腱與肩頭相連,瞳孔已然空洞,臉上表情恐懼到扭曲。
儲輕緣渾身戰慄,沖那人伸出一隻手,無法置信地喊了一聲「小遠」,然後就栽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意識。
等他再次清醒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陰暗的牢房中,牢房頂端有一隻巨大羅盤,盤面的指針毫無規律地亂轉一氣。
他不知道在這間牢房中關了多久,因為房間根本沒有窗戶。
應該是過了很久很久。有一天,他從牢房中被提了出來,押進了一座龐大宏偉的會堂。
會堂四周全是階梯座位,坐滿了人,全部人都盯著中央審判席——那兒,儲輕緣被押上來、摁住跪在地上。
他的頭被摁得很低,看不到周圍景象,只能聽見聲音。
他聽見外面陸陸續續有人走上審判席,一個接一個地細數他的罪證,將他描繪成窮凶極惡的魔鬼。
從這些人的嘴裡,他知道自己虐殺了夏令營幾乎所有師生,全部的人死相慘烈,現場猶如人間地獄。
他不敢再聽下去,捂著耳朵,害怕得蜷縮成一團。
直到最後,坐在宣判席最高位置上的法官問他:「你認不認罪?」
儲輕緣這才茫然地抬起頭。
——自己真的殺了那麼多人嗎?除了凌辱他的幾個男生,更多的都是無辜的人,是對他懷有善意的同學,還有維護他的老師們。自己真的把這些人都殺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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