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輕緣又追問道:「所有全甲兵都沒自我意識嗎?只會按命令做事?」
「別的我不清楚,但這個嘛~」使徒嘴角浮現若有若無的一抹笑意,「既然給了你,就會為你去做一切,上刀山下油鍋應該都沒問題,你可以給他點難度挑戰,端茶遞水這種太簡單。」
——這是什麼回答……
儲輕緣愈發無語了,如果這全甲兵不是使徒送來的、不是傭兵寮製造的,儲輕緣簡直要懷疑想試探這全甲兵的是使徒,而不是自己了。
兩人前言不搭後語地又聊了一陣子,使徒起身告辭,臨走時,說自己還會再來探望儲輕緣,而宗主目前受困於戰事,一時半刻回不來。
這讓近來心情鬱結的儲輕緣稍獲寬慰。
自從上回遭宗主強迫觸碰過後,雖然沒真的怎樣,但他對宗主的態度就變得十分複雜。
宗主冒死救過他的命,從那以後一直無條件地支持他、給他依靠,而宗主對他壓抑的慾念,他其實也能察覺到。
十幾年來的信任之情,不是一朝一夕的觀念相悖就能抹去的,但信任之情跟能不能上床是兩碼事。
在肌膚相親這件事上,他不能接受馮琛以外的任何人。宗主的強迫激發了他的強烈敵意,以及無法自保的畏懼。
——怎麼又突然想到了馮琛……
儲輕緣以手扶額,嘆了口氣。
使徒帶來的幾套衣服都是寬敞的粗布麻衣,跟儲輕緣以往的穿衣風格很接近。
他穿上後,在池塘旁打量倒影,終於看到了熟悉的自己。
欣慰之餘,他更加困惑使徒這人到底想做什麼?
——是僅僅對自己生了些許同情,還是真心想幫助?如果想幫助,又是為什麼呢?
儲輕緣知道使徒向來不爽宗主,時常陽奉陰違,但在關鍵問題上,一直沒做出過什麼忤逆宗主的事情,何況她是傭兵寮寮長的心腹,她有什麼理由、什麼立場來幫自己?
——最古怪的是……她為什麼要莫名其妙送這樣一個全甲兵過來?
儲輕緣十分懷疑這是不是真的宗主的意思。
不過不管是真是假,負責照料儲輕緣的侍女們是開心死了,這個燙手山芋總算丟了出去,以後儲輕緣要有個什麼三長兩短,責任就不在她們了。
所以,自從這個全甲兵被送來的那天起,侍女們便再也不在儲輕緣眼前出現了,只做些輔助的採買、烹飪、盥洗工作,所有東西都由全甲兵直接交予儲輕緣。
被囚禁的頭幾個月,儲輕緣情緒波動巨大,遭人監視的警惕心一刻也放不下來,終日生活在惶恐中。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