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使徒說過,只要是他的命令,這全甲兵上刀山、下油鍋都會去做。……摘月亮……這傢伙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
儲輕緣顧不上換衣服,拔腿就往院落的出口處跑。
自從半年前被囚禁在此,他一次也沒出過院落。
果不其然,出口處把守著兩個衛兵,不可能那麼輕易就放他出去。
從言語衝突到相互推搡,顯然,這些衛兵已經不再將儲輕緣當作過去高高在上的神明,那輕蔑的眼神仿佛在看宗主的禁臠。
儲輕緣怒火中燒。
即使被拔掉爪牙、磨平稜角,就算有極其自卑的一面,他骨子裡的傲氣還是存在。
兩個衛兵見儲輕緣杵在那兒眼神不善,其中一個伸手直衝他的肩膀而去,想要扳倒他。
不管是不是宗主的禁臠,這些人都不敢真傷了儲輕緣分毫,萬一宗主動起怒來,要他們小命……
所以這衛兵手下力道是收著的。
可他不知道,過去的教宗神明身手並不差。
他手剛剛搭上對方肩頭,就被儲輕緣掐住手腕、反手一掰,疼得呲牙咧嘴,緊接著膝蓋又被狠踹了一腳,跪倒在地。
另一個衛兵見勢不妙,立刻想要按下牆角邊的警報器。
千鈞一髮之際,這衛兵的手被遠處疾飛而來的一小石塊擊中,他「啊」的一聲慘叫,手縮了回去。
儲輕緣應聲抬頭,見遠處那全甲兵正拎著一個包裹飛奔而至。
——沒有事兒,太好了……
他大鬆了一口氣,這才意識到自己竟會對一個全甲兵如此在意。
——大約因為如今陪伴在他身邊的就只有這麼個傢伙和一條狗了吧。
他苦笑笑。
既然全甲兵安全返回了,儲輕緣便不想再跟衛兵多計較,就算能撂倒這兩個,城池內外多的是守衛,他根本逃不出去。
回到屋內,儲輕緣看著一直小心跟在身後的全甲兵,問道:「你出去做什麼了?」
全甲兵將拎在手裡的包裹放到桌子上,攤開,竟是一個精緻的方形食盒。
「吃的?」儲輕緣瞥了他一眼,滿臉問號。
全甲兵點點頭,示意儲輕緣打開食盒。
這下儲輕緣好奇極了。他和汪汪的飲食,包括全甲兵的補給,向來都是由侍女自外面送進來,從來也不曾短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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