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緊貼城牆根,看著一個接一個難民騎馬奔逃而過。
先進來的人跳下馬,紛紛扒住城門,用盡全力推動,讓城門打開得更快一些。
終於,城門開口大到可以讓卡車駛進來。
卡車倉篷打開,裡面全是婦女、小孩、老人。
女人們跳下車,也幫忙一起推動城門。
萱娘面色蒼白,目光在那些難民臉上來回穿梭,不斷重複道:「沒有,不在,不在……」
「這麼多人你不一定看清了,說不定在卡車上沒下來。」親信安慰道。
萱娘眼淚掉了下來:「我知道的,他一定在後面,他不可能先跑的。」說罷,就順著城牆兩側的階梯往城牆頭上爬。
「危險!上面還在打!不要命啦!」親信在後面狂吼。
萱娘完全不理會,她此時心裡只有一個念頭——站到城牆頭上就可以看到遠處,邢彥一定在難民隊伍尾部,她絕對要看到他,看到他還活著。
城牆頭上,果然還有一隊衛兵與三個傭兵寮少年廝殺在一起。
城牆垛口處,幾座炮台有發射的痕跡,地上橫七豎八躺著數具焦黑屍體。他們彈藥打盡了,就持刀刃互砍,殺得渾身血淋淋的,根本看不清臉孔。
靠近階梯出口處,一個已經成血人的衛兵殺得神志不清,見突然上來一個端槍女人,舉刀就砍。
萱娘嚇得狂扣扳機。
如此近距離的掃射,血人直接被打成了篩子倒地。
第一次親手殺人,她大腦一片空白,渾身發抖,濃重的血腥氣讓她感到呼吸困難,腳下站立不穩,一個踉蹌撲倒在地。
這一倒地,正好栽到了血人面前。
近距離直視死亡的面孔,她立刻胃裡一陣翻江倒海,想要作嘔。
這時,不遠處傳來巨型「奉獻」的痛苦嘶吼聲,混雜著若隱若現的槍彈聲,越來越清晰。
萱娘瞬間一個激靈,強打起精神,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衝到城牆頭外側的垛口處,向難民醫院方向眺望。
果然,難民隊伍的末端,巨型「奉獻」正渾身浴血地與七番軍騎兵廝殺在一起,槍林彈雨掃射在他身上,激起火光四濺。
而在他腳下,還剩下幾輛摩托混戰於騎兵隊伍中,其中一輛四周圍繞著無數飛舞的刀片,原本雪白的刀片已被染成血紅色。
——邢彥……
萱娘瞬間好像心臟驟停,僵立在城牆垛口,呼吸全無。
又有兩輛摩托倒下,巨型「奉獻」也搖搖欲墜,而騎兵隊伍開始繞過抵抗難民,直衝「自在之地」北城門飛奔而來,火銃彈藥毫不客氣地落在前方逃亡的難民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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