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輕緣的燒並未全退,病弱之時自制力更差,唇齒交纏一番後,覺得身上越來越燥熱,長久壓抑的思念傾瀉而出,僅僅是接吻解不了他的渴。
「碰碰我,快碰碰我……」他低聲呢喃,失魂落魄。
馮琛頓住了。
「只要是你,我什麼都不在意。」儲輕緣眼神濕潤,望著馮琛動情道,說完就引著他的手摸進自己衣服里。
冰冷的機械觸碰到滾燙的軀體,儲輕緣受到強烈刺激般微微戰慄。
但馮琛迅速抽出手,轉身不看他,道:「我帶了些粥給你,快趁熱喝了吧。」
現在的馮琛已經跟以前完全不一樣,這具機械軀體不可能再給愛人帶來任何肉體歡愉。他自己明白,其實儲輕緣也明白,但儲輕緣不在乎。
深陷於害怕失去馮琛的極度不安之中,儲輕緣急切地要將其僅存的所有都擁入懷裡,想從對方對自己的渴求中獲得安全感。
但馮琛退縮了。
終究是不一樣了,太不一樣了,現在的他什麼也做不了,深深的自卑讓他不敢再觸碰儲輕緣。
他將粥端到儲輕緣面前,又從灶台拿了一把勺子,仔細擦拭乾淨,遞到儲輕緣手裡:「你自己吃吧,我去生火。」
儲輕緣垂下頭,眼淚吧嗒吧嗒地落在粥里。
馮琛將乾柴架好,用火摺子點上火:「這四面透風的破房子,燒柴倒是挺安全,都不用開窗了。」
他故作輕鬆,儲輕緣配合地笑了笑,然後低下頭,一口一口地吃粥,再不說話了。
兩人都沉默良久,屋內氣氛凝重得快結冰。
馮琛撥弄著柴火,乾咳了幾聲,想再找些話題打破沉默。
然而他抬頭欲開口的瞬間,突然眼神一凜,縱身撲到儲輕緣前面。
就見東邊外牆裂口處幾個人影一晃而過,數支短箭射出,紛紛扎進馮琛背部。
如今已是機械之軀的馮琛並不會被這幾支短箭傷到,但儲輕緣還是驚呼失色。
「沒事的。」馮琛安慰道,反手就將短箭全部拔出,見箭頭磷光瑩瑩,居然有毒,立刻回身擋住儲輕緣,同時警惕地四下張望。
真是不妙,四周外牆裂口處均隱約可見人影埋伏,人數看起來還不少,不過從剛剛射箭的手法來看,肯定不是部隊軍,大概就是附近村民。
馮琛懊悔自己太大意了,他回來時確實沒人跟蹤,但以他現在這樣重量的機械身軀,沿途必然會留下痕跡,而剛剛他與儲輕緣動情之時,也沒留神周圍有人靠近。
這一群村民當然不是馮琛的對手,然而馮琛不可能向無辜百姓下殺手,加上身旁還有一個生病的儲輕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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