儲輕緣微微蜷縮,整個人埋進馮琛懷中,閉上眼睛,喃喃道:「這樣就足夠了。」
——這樣就……足夠了嗎?
馮琛喉頭滾動,更加用力地抱緊儲輕緣,感受著對方的呼吸心跳。
變成這幅模樣後,許多時候馮琛覺得自己已經死去,而此刻,懷中愛人的體溫暖著他冰冷的軀體,他才真切感到自己尚在人間。
曾經的魚水之歡再不可得,然而撥開了情慾的暈色,儲輕緣對他的愛也分毫未減。
仿佛有熱流在馮琛不會起伏的胸腔激盪,他輕輕撫摸著睡意朦朧的儲輕緣的鬢髮,用對方聽不到的聲音道:「用一副殘軀換來與你相守,於我而言,也已經足夠了。」
第二天,儲輕緣一覺睡到了晌午,前一天吃飽喝足休息好,又服過了藥劑,醒來後他感覺身體鬆快了很多,吃了幾塊小糕點後,就拉著馮琛想去院子裡透透氣。
結果一打開房門,差點和邢彥撞個滿懷。
他趕緊後退幾步,待看清楚眼前情景後,驚訝得眼睛都瞪大了。
邢彥和萱娘大包小包的兩手拎滿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過節走親戚呢……
而邢彥兩隻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一看就是昨夜哭了一宿沒睡,結果這會兒卻擺出一幅啥事兒都沒的模樣,大大咧咧道:「哎喲,你們可真能睡的,都要趕上吃午飯了。」
又道,「不過緣緣發燒是要多睡一會兒,現在感覺可好些了?」說完轉頭一臉慈祥地看向儲輕緣。
——緣緣……
這稱呼,儲輕緣忍不住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是硬著頭皮回了一聲:「我好多了,已經退燒了,邢叔叔。」
旁邊馮琛瞳孔震顫,表情變幻莫測。
這兩人針鋒相對、見面就撕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轉眼變成了一幅叔慈侄恭的歲月靜好。
萱娘看見馮琛的樣子,表情沒有絲毫異常,拉過他閒扯了一堆無關痛癢的問題,什麼房間可還住得慣呀,這幾天天氣很好,可要跟儲輕緣一起在城裡逛逛呀之類,絕口不問馮琛和儲輕緣遭遇了什麼,馮琛又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模樣。
四人站在門口尬聊多時,馮琛忍不住道:「大家進來坐著聊吧,喝口茶。」
「是是是,都站著幹嘛,進屋坐著聊呀,你們久別重逢,一定有很多話想說吧。」萱娘趕緊推著邢彥進屋,大包小包的攤到桌子上。
馮琛給大家沏上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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