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員立刻頭搖得像撥浪鼓。
方兆旻眯起眼睛盯著他,想到那些血肉橫飛的玄機營士兵,下令道:「把他手指一根根剁了,直到他說實話為止。」
研究員嚇得拼命掙扎,大聲哭喊,卻還是沒說話。
方兆旻背過身去,面色冷漠地聽著研究員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而旁邊驚魂未定的波呂尼目睹這一切,聯想起方兆旻也是當年入侵南陸、屠殺泊落族的劊子手之一,心裡驀地生出寒意,不由得對他多了幾分戒備。
待研究員喊聲漸漸虛弱、氣若遊絲之時,方兆旻才轉過身,見其一只手掌已然血肉模糊,沒有一根完好的指頭了,蹲下身道:「再不說就是另一隻手,到時候別說做研究,就連基本生活都難以完成。只要你把實話說了,就放了你。」
旁邊士兵再次舉起血刃,已經痛得縮成一團的研究員終於哆嗦求饒道:「放……放過我,我說……都說,放我一條……生路……」
方兆旻再問道:「是不是你把宗主變成了『奉獻』?」
「……是……」
「宗主還像個正常人一樣,有完整的自我意識嗎?」
研究員忍著劇痛搖頭:「『奉獻』都沒有……完整的自我意識。」
方兆旻目光跳動:「那為什麼宗主一路屠殺玄機營士兵?完全是目標明確、有意識的屠殺!」
研究員愣住了,然後忽然明白了什麼似的,竟呲牙咯咯笑了起來。
他明明痛得面色煞白、瀕臨暈厥,卻又忍不住笑意,配上滿身是血的模樣,令人毛骨悚然。
「笑什麼!」旁邊士兵怒喝著就要再砍他一刀。
方兆旻攔住,讓士兵退下,湊近蜷在地上的人問:「也很出乎你的意料吧?」
研究員沒有回答,反而瘮人地笑道:「你們……很害怕吧……」
方兆旻一腳踩在他血肉模糊的斷掌上,惡狠狠道:「告訴我,為什麼宗主會跟其他『奉獻』不一樣?」
研究員瞬間劇痛到渾身抽搐,扭曲翻滾,哭著求饒。
方兆旻鬆開腳。
研究員這才艱難地吐露道:「宗主並沒有……不一樣。『奉獻』都會殘留對其而言最為重要的意識……比如為了生存的……吃飯、喝水、自衛。但如果在他的意識中,還有……還有比生存更為重要的執念……」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