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知道我那理想主义的激进的父亲,由于对他唯一的儿子进入了腐败的芝加哥警察局感到失望,用我的手枪结束了他自己的生命。那把枪我一直带在身边,这是一件最触动我的良知的事情。
我没有同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
即便如此,我还是对她保留了两个秘密:其一,当然,是她丈夫雇用我监督她的一举一动,看她是否是一个忠诚的妻子;其二,是我感觉到对她的友谊正在向别的方向深入。如果我对后者采取些什么行动,那么,第一个问题很快就会得到解决。
“这样很好……很好,内特……”
我可以感觉到她脖子与肩膀上的肌肉正在放松,然后我把手指插人到她蓬松的发卷里,抓挠着她的头皮。她的呻吟声带着痛楚的快感,听起来几乎是激动的,或许说,我希望它们是这样的。
“你为什么要如此努力地工作?”我一边抓挠着她的头皮,一边问。
“为了钱。”
“你那昂贵的爱好?”
“是的,同时还要买书,买衣服,每月给我亲爱的妈妈养老金,支援我姐姐和她一无是处的丈夫,而且我喜欢生活得舒适……住在一套宽敞明亮的房子里,银行里有存款。”
“你大部分时间都住旅馆。”
“哦,是的……不止如此……不止如此……”
她在我的触摸下完全放松起来,我可以闻到她的香水——巴黎之夜——和她的头发飘散出来的芳香。一个心情激动的家伙就坐在她身后几英寸远的地方,她却一无所感;一个口袋里装着手枪的强盗走进她的商店,她甚至没有意识到她的财产正受到威胁。
我说:“我一直以为你丈夫很有钱。”
“我也这么想……但许多人已不像他们曾经的那样富有了。”
她的意思是指破产。
“无论怎样,”她接着说,当我继续为她放松肌肉时,她把头慢慢地转了一圈,“他仍然能找到生财之道,他有一条迷人的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