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是对的,但首先——我仍想把这里发生的一切事理出个头绪。”
她的表情变得坚决起来,用我的手帕擦干了眼泪,问:“我能帮什么忙?”
“告诉我你看到的事情,”我向四周打了一个手势,“在这所房子里发生的不同寻常的事情。”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了出去,“噢,那么多的事情……其中一件让我撞见的事情,是许多军方人员在家中聚会。”
“什么样的军方人员?”我坐在沙发一角,面对着她,“你是说,像有时载她出去的海军司机?”
“差不多,但那些人都是军衔很高的军官,有陆军也有海军。他们来找G·P与A·E,有时候只找G·P。”
“你记得那些人的名字吗,玛戈?”
她点了点头,“有阿诺德将军,威斯特欧文将军……”
将军来访?
“这都是米勒先生搬来以后的事,”她思索着,然后打了一个冷颤,“一个冷酷的男人。”
“怎么样冷酷?他到底是谁?”
“他也是政府部门的人——航空商业局。我想A·E能容忍他,只因为她同他的长官戴维先生合得来。米勒先生也是这次飞行的‘合作人’。”
“这是什么意思?”
“谁知道?他第一个名字是威利姆,我也听人喊他作比尔,G·P只称他为米勒,大多数人都这样称呼他,而我叫他米勒先生。”
“他什么时候搬来的?”
“四月份,在同伯瑞兹先生最后一次会谈之后。但他不总在这里,他在奥克兰有办公室——”
“等一下,什么会谈,同谁?”
“G·P、A·E与伯瑞兹先生举行过三次会谈,开始是在,嗯,我想是三月下旬,最后一次在四月初。”
“就是我们一直谈论的白纳德·伯瑞兹?”
“是的,他是一位绅士,六十出头,身材魁梧但并不肥胖,有一头漂亮的白发,鼻子上架着眼镜。一个好人,语调温和,谈吐有礼,你认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