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说:“好的,先生。”向我忧郁地一瞥之后,她离开了。
“想喝点什么吗?”普图南一边问我,一边脱下西服。
“为什么不呢?”最好有祖姆别尔。
“乔!”他叫了一声,那个男仆立刻出现,取走普图南的外套。米勒没有脱下外衣,也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没有任何意义的微笑,他双臂抱在胸前,重量均衡地压在两条腿上。
“给黑勒先生来一杯朗姆酒,”普图南吩咐着乔,“我和米勒先生要鸡尾酒。”
米勒打了一个拒绝的手势,“我马上走,谢谢你,乔。”
乔点了一下头,离开了。普图南松开领带,解开袖口的纽扣,把袖子挽了上去。“内特·黑勒,”他说,“这是威利姆·米勒,他在,嗯……”
他没有说下去,把话留给米勒,米勒接口说:“航空商业局。”
我们握了握手,他的手很冷,也很有力,却不过分表现出来。
“黑勒先生在芝加哥开办了一家A—I侦探事务所,”普图南对米勒说,“他曾为我做过事,一两年前,陪伴A·E做了一趟演讲旅行。”
一个小小的微笑浮现在一侧颊边,同普图南一样,米勒也很少眨眼睛,面对着那样的两个人,你的感觉就像是在看蜡像展。
“你有些脱离你的轨道了,是不是,黑勒先生?”
“每次我离开芝加哥,”我从容地说,“总有人这么说。你认为我应该一直待在自己的院子里吗?”
米勒不易察觉地耸耸肩,“在家乡总是有优势的。”
附近门厅内的电话铃响了起来,普图南嚷着说:“我去接。乔!只管弄你的饮料!”
米勒与我互相注视着,我也给他一个同样不置可否的微笑,普图南走去接电话了。我们都没有说话,都在侧耳倾听——此外我们别无选择。那是一个长途电话,普图南提高了嗓音,语调比平时更令人反感。
“好了,碧苏卡,”他说,“我知道你在忍受着什么样的煎熬,谁还能比我知道得更清楚?……是……是的,我知道,亲爱的……”
我问米勒:“你知道他在同谁讲话吗?”
“知道。”
“谁?”
他似乎在思忖着是否应该回答我的问题,然后他说:“弗莱德·努南的妻子。”
